“哦。于書記說,等到縣鄉換屆時,通步啟動紀委換屆工作,估計這段時間正在醞釀,也就是還有兩三個月時間。”
“書記,我來華通這些年,沒讓多少事情,每年完成上面交辦的任務就行了,排名既不靠前也不靠后,中等吧。可以說,我只出了三分力,哪怕用到五分力,都能沖到前面,畢竟,華通的l量大,辦幾個大難要案,排名一下子就上去了。”
王培東頓了頓,繼續道:“可能是在紀檢系統待得太久了,年紀越大越不想得罪人。華通太復雜了,復雜到連個小小的科長都動不了。不等動手,各種招呼就打來了。這些人,可都不要命,他們不像行政干部,沒有顧忌,膽子也大,真要動了他們的利益,真敢和你玩命。”
“如今你來了,我比以前有底氣了,在離開前的兩三個月內,興許能幫你辦點什么,這就是今晚與你見面的目的。”
喬巖目不轉睛打量著他,才不相信他有這么好心,前面說了一大堆全是鋪墊,真正的目的已經提出來了,想在這次大輪崗時到地方擔任市紀委書記。
也不知他從哪得到的消息,打聽到喬巖和于東恒關系不錯。開口說這件事,對方多少會給面子,但這個代價也要付出巨大犧牲。王培東值不值得付出,剛才已交出投名狀。
喬巖不接茬,笑著道:“我覺得現在的華通挺好的,班子比較團結,馬毅哲主抓業務,侯立勇協助開展黨委工作,我很輕松,也比較自由。忙活了好幾年了,也該歇歇了。”
王培東似笑非笑,長嘆一口氣道:“喬書記,我覺得你智商情商都在他們之上,有些事不應該看不出來。有些人不僅覬覦董事長的位置,就連黨委書記的位子也想一并奪過來。”
“我能理解你現在的處境,有名無分。董事長省政府沒有任命,無法行使董事會的權力。黨委的職務,也只給了你個主持工作的名義,馬毅哲侯立勇都是正廳,都不甘心啊。”
“如今,省里的盤子已經定了,但華通存在很大的變數。那些不安分的人開始躁動起來,欲與與你扳手腕。馬毅哲和侯立勇平時就不對付,但我擔心他們這時侯會聯合起來針對你。因為他們有了共通的利益,假如說把你擠走,他們將有可能順序接任。”
喬巖默默地點燃煙,思忖良久道:“培東,問你個問題啊,你說華通集團的幾任領導,都沒有好結果,那他們為什么還要爭?”
王培東自飲了一杯道:“還能什么,利益唄。你想啊,華通這個獨立王國,一把手擁有絕對的權力,錢多到想肆意揮霍,又缺乏有效的監管,只有想不到的,沒有讓不到的。”
“給你講個小故事吧。王泊清喜歡吃日本和牛,而且是最嫩的牛里脊。他用公司的飛機,每周都飛日本購買,只吃新鮮的,隔夜的絕對不吃,當垃圾扔掉。來回一趟你說能買多少牛,夠奢侈吧。”
“另外,他在華匯文旅酒店頂層,有專屬套間,沈建宏為了取悅他,秘密成立了一支藝術團,專門為他服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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