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興基哥見眾人聊得火熱,偏偏還插不上話。
好家伙,一個兩個的,全是為社團做事。
就連大屯那個王八蛋,都在吹噓自已為社團斬人。
唯有他基哥,是自已嫖進來的。
啥意思這是,種族歧視啊?
眼珠一轉,基哥突然大聲道:
“對了,各位老大,我還忘了給你們介紹。”
說著,基哥從身邊拉出一個年輕人道:
“他叫大頭仔,我們洪興的猛人,很講義氣啊,為老大頂罪進來的。”
“猛人?”
大屯晃晃悠悠走到基哥面前,上下打量一番大頭仔,不屑道:
“什么底數啊?”
“呃”
基哥尷尬了,大頭仔倒是立馬答道:
“四九仔。”
“靠,四九仔也能叫猛人,你們洪興真是沒人才了。”
大屯這話一出,把倉內不少人都得罪了。
普通四九仔只是不服,烏蠅已經大聲叫了起來:
“大屯,你他媽什么意思,看不起我烏蠅哥?”“我和喪偈都是四九仔,你拐彎抹角羞辱我們?”
這哪兒跟哪兒啊?
大屯被烏蠅這么一叫,有點懵逼,偏偏他還惹不起烏蠅,只能抬手道:
“挑,誰他媽羞辱你了,你腦子有問題啊。”
“敢罵我!”
烏蠅腦子確實不是很好。
再加上最近膨脹得厲害,雙眼一瞪,跳下床就要同大屯干。
還好,此時王冬大聲叫住:
“烏蠅!”
如果是別人,還真不定能叫住烏蠅。
還好王冬輩分大,女兒又跟了楚千鈞。
烏蠅只能暫時放下恩怨,走向王冬,客氣道:
“冬叔,什么事啊?”
“你那邊有止痛藥嗎?”
王冬一句問話,整個倉房的人都聽到了。
傻標、大屯、盲蛇、基哥等人圍了上來。
齊齊看向王冬所坐床上,正裹著被子發抖的人:
“冬叔,恐龍又打魯濱孫了?”
“是啊!”
王冬點了點頭,嘆了口氣。
“靠,恐龍那王八蛋真是沒人性。”
“聯英也不知道搞什么鬼,連老人家都欺負。”
“對啊,魯濱孫再怎么說,也是我們同倉。”
“基哥,你不是常說自已德高望重嘛,明天去操場找恐龍聊聊啊。”
“呃我還有幾個禮拜就出獄了。”
“大屯,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。”
“操,關我什么屁事,魯濱孫又不是我的人。”
“烏蠅,你不是很罩得住嘛,怎么不幫啊?”
如果是別人,烏蠅或許還真敢應。
可是魯濱孫嘛,不太一樣。
只見烏蠅漲紅了臉,大聲解釋道:
“我幾個月前沒幫他嗎?”
“媽的,為了他的事,我都差點同殺手雄干起來。”
“結果呢,這老小子可倒好,同我阿公講話,全他媽編假話。”
“我阿公吩咐了,讓我不許管他。”
“呃”
牽扯上了楚千鈞,連陰險的大屯都不敢再說什么。
王冬看著被子中顫抖的魯濱孫,深吸口氣,話語道:
“烏蠅,你明天找一下張sir,請他打電話。”
“我想見一見楚先生。”
“冬叔,你想幫魯濱孫?”
“我和他同歲,看他現在這么慘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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