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多年,我只愛他。”
林知晚聽得鼻子發酸。
她知道,現在的桃姐,即便再難過也不會再去做之前那般極端的事情。
可這場漫長的雨季,大概還要折磨桃姐很久。
就像今天,沒由來的悲傷像是龍卷風一樣,在桃姐的心里呼嘯而過,將那些深埋的過去全部連根拔起,讓人痛徹心扉。
林知晚沒有說什么,只是安靜的陪在陶瑩的身邊,輕輕的拍著,給她無聲的安慰和支持。
那場突然襲來的暴風雨,誰也沒辦法在桃姐心里撐起傘,只能等臺風過境,她才能陪著桃姐,收拾那滿地瘡痍。
陶瑩搬回了李政霖送她的那套房子里,林知晚將她送了回去。
哭了那么一場,陶瑩靈芝眼睛腫的厲害,整個人像是經歷了一場馬拉松那般,被抽干了所有力氣。
好在房子里有傭人,不然林知晚大著肚子,很難照顧陶瑩。
確認陶瑩睡熟了之后,林知晚跟傭人聊了才知道,原來這段時間,陶瑩一直都是這樣的狀態。
白天打扮得光鮮亮麗去工作,回來的時候,總是紅著眼睛。
“林小姐,你是陶小姐的好朋友,幫忙勸勸,總是這樣人是要生病的呀。
吶,你看那兒。”
傭人指著大廳里的酒柜,空出大半來。
“陶小姐每晚都要拎著兩瓶酒回房間,喝多了就在房間里哭,還不許我們上去打擾。
以前我還覺得陶小姐總是換男朋友不好,現在我倒是寧愿她多交幾個男朋友來哄她開心了。”
林知晚看向樓上的臥室,想著傭人說的話。
桃姐心里的痛,誰也幫不了。
她大概也不會再去找男朋友了……
那枚戒她已經帶在了右手的無名指上。
在她心里,大概已經是李總工的妻子了。
林知晚當然心疼陶瑩,可她也不知道,要如何才能幫一幫桃姐。
她給傭人留下了自己的手機號碼,告訴傭人,桃姐要是有什么事情,不管什么時候,第一時間給她打電話。
傭人應下。
林知晚又上樓看了眼陶瑩,確認她已經睡了,才離開。
剛出南溪公館的門,就在路旁看見了一輛熟悉的車子。
車里的男人第一時間看到林知晚,推開車門,迎了上去。
半小時前,傅宴舟發來消息,說應酬結束,問林知晚想吃什么宵夜,林知晚說自己在南溪公館,讓傅宴舟先回家。
她沒有想到傅宴舟會來接她。
林知晚站在原地,看著男人朝她走來。
方才潮濕的心情,在看見傅宴舟的那一刻,便緩解了許多。
傅宴舟來到林知晚身邊,牽起她的手。
“怎么來接我?不是讓你先回家嗎?”
傅宴舟放慢步子,配合林知晚的速度,慢慢走著。
“我來接你回家。”
簡簡單單的一句話,讓林知晚心頭升起一股暖意。
她微微仰頭,看著身旁的男人,又低下頭,看著他們被路燈拉長的影子。
她微微偏頭,兩個人的影子依偎在一起。
“傅宴舟。”
“嗯?”
“還好你把我重新找回來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