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歹也是蜀山劍宗的門面啊,這樣是不是有點丟份兒了。”
“讓你斟酒你就斟酒,哪兒這么多廢話,給他斟酒也是應該的,你以為你在武境惹出這么多事兒,我在暗中是用誰的名義給你擦屁股的……”
谷不語悄然說出一個秘密。
徐天然斟酒的手頓時一抖,差點兒將酒灑落到桌子上。
正在和顧長歌閑聊的裴鈞霄,目光狐疑的看向他:“怎么了?”
徐天然回頭哈哈笑道:“沒什么,只是在想一些其他的事,前輩你們繼續聊。”
謝照雪在旁眼中帶著異色。
目光古怪的看了徐天然和谷不語一眼,卻并沒有說什么。
徐天然心里咚咚的直跳,有些心虛的繼續問道:“您此前一直是用裴前輩的名頭?”
“嘿,我們蜀山又不在天元大陸,說出來有什么威懾力?”
“你別管了,這就是我們的御用鏟屎官,他給你擦了這么多次屁股,給他斟斟酒又怎么了?”
谷不語靠坐在欄桿上,臉不紅心不跳的拿著酒葫蘆喝著酒。
嘶――
徐天然心里倒吸了一口涼氣,神色和動作都認真了許多。
嗯。
是得好好斟酒。
裴鈞霄似有所感,頗為疑惑的抬頭看了徐天然一眼,又轉頭瞥了一眼谷不語。
怎么……
總感覺這兩個家伙在算計我?
他心中暗暗提高了警惕,轉頭看向旁邊的顧長歌,心中默默點了點頭。
嗯!
還是感覺這小子純良一點。
……
“那李秋白應當是有了心障了。”
裴鈞霄聽完顧長歌的話,想了想后若有所思的說道。
從靈魂真境突破玄境的神魂大劫,是意識超脫肉身,是基于“靈魂本質”上的成長,而從玄境突破天境的劫難,則被稱之為問心,是心境上的躍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