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
谷不語在旁邊干咳了兩聲,斜眼看著裴鈞霄,語氣不善的說道:“這可涉及到隱私了,是能隨便說的嗎?”
“涉及隱私的掠過就行了。”
裴鈞霄擺了擺手淡淡道:“放心,我還不至于搶一個小輩的東西。”
“呵!”
谷不語一聲嗤笑:“那黑白道宮的人當時不也是這么說的,都不相信李秋白會做出這種事。”
裴鈞霄:“……”
裴鈞霄一時啞口無。
無他,當時幫谷不語打上黑白道宮幫場子的,正是他還有謝照雪兩人。
當時他們打上黑白道宮。
黑白道宮的幾個老家伙站在李秋白旁邊,都不相信李秋白會做出這種事,好在他們這邊有一些人證和留影,這才坐實了李秋白的所作所為。
“顧小子,你覺得呢?”
裴鈞霄覺得谷不語這個老東西實在難纏,于是干脆轉頭去詢問顧長歌。
顧長歌心念一轉。
也知道谷不語去黑白道宮,是裴鈞霄兩人幫的忙,雖說是賣蜀山劍宗一個人情,但實際上這個人情債是自己欠下的。
“那我就簡略的和前輩說說吧。”
“哈哈哈,好,坐下說。”
裴鈞霄聞頓時露出爽朗的笑容,拍著顧長歌肩膀的同時,還不忘挑釁的朝谷不語揚了揚眉頭。
“嘁!”
谷不語轉過頭去滿臉不屑,靠坐在小亭的圍欄上,拿出酒葫蘆自顧自的喝著。
“徐小子,斟酒!”
裴鈞霄轉頭朝著徐天然吩咐了一句。
徐天然見還是沒逃過,心中哀嘆了一聲開始倒著酒。
同時有些不忿的傳音給谷不語。
“老祖,我好歹也是蜀山劍宗的宗主,在這兒斟酒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。”
“得了吧!”
谷不語傳音道:“我們蜀山劍宗的宗主早就成吉祥物了,往上數個五六代,哪代宗主干過什么正事兒,你就說你成天待在宗里有什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