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倒未必是好事。”
“因為沒有震懾。”
“就始終會有人抱著僥幸。”
這番話說得極為冷靜。
沒有半分情緒,卻句句落在關鍵之處。
“所以。”
蕭寧語氣平穩。
“我會先挑出幾個反抗的。”
“當眾處置。”
“殺雞。”
“儆猴。”
這四個字出口的瞬間。
堂內的溫度,仿佛又低了幾分。
趙烈的呼吸明顯重了一瞬。
他終于徹底明白,這并不是臨時起意的殘忍。
而是一整套,從一開始就已經推演完整的控制邏輯。
“只要第一批反抗者死得夠快。”
“死得夠慘。”
“后面的人。”
“就會更加珍惜那條‘還能活’的路。”
蕭寧的聲音始終不疾不徐。
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確定性。
“這樣一來。”
“大規模反抗,自然不會發生。”
清國公聽到這里,已經徹底沉默。
他發現,自己原本以為的漏洞,在蕭寧這里,早已被提前堵死。
可蕭寧并未就此收住話頭。
反而像是順勢,將這套邏輯繼續往前延伸。
“當然。”
他話鋒一轉。
“若仍有人不甘心。”
“我還有更多的辦法。”
這句話,讓所有人的注意力,再一次被牢牢吸引。
“比如。”
蕭寧淡淡說道。
“區別對待。”
“留下極少的一部分。”
“不進行閹割。”
“再留下一部分。”
“不打殘。”
“甚至。”
“再留下一小撮。”
“什么都不做。”
這一刻,連趙烈都忍不住睜大了眼睛。
這種思路,已經完全超出了單純軍事層面的思考。
“而且。”
蕭寧繼續補充。
“這些選擇,沒有任何規律。”
“不是按軍功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