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就根據目前的情況分析,眼前的這禁軍大統領沒有殺自己,對自己明顯是善意的。
可那位昏庸紈绔的新皇,可不像是這樣的人啊?
如今,在裴十繼心里,蕭寧整個人,就是胸無大略、紈绔傀儡的代名詞。
就在他思索之時。
就見眼前,一個熟悉的身影,已然出現在了他的視線前。
新皇!
蕭寧!
44這新皇藏得太深了!
“陛?陛下?”
看見蕭寧的一瞬間,覺得這個所謂“要見自己的人”怎么也不太可能是蕭寧的裴十繼,一陣恍惚。
他的臉上,露出了絲絲迷茫。
聲音都有些顫抖,沉聲喊了一句。
“裴卿,剛剛在朝堂之上,多有得罪。”
“只是身旁有如此之多的豺狼虎豹虎視眈眈,在下不得不為之。”
蕭寧推開牢門走了進去,微微躬身,道。
裴十繼聽完,身形微微一顫。
陛下!
陛下這是,在跟自己道歉么?
他有些錯愕的盯著蕭寧,重新將這眼前的新皇,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,
此時,這新皇身著龍袍,是如此的耀眼,如同天上星辰。
盡管禮部對于這位新皇不是很重視,龍袍的做工也不如之前的細膩。
可這件衣服穿在眼前人的身上,卻顯得異常合身。
他站在陽光下,面容俊朗,身形豐毅。
舉止投足里,早已沒有了今早時,看起來的那本紈绔。
反而給人一種,翩翩公子的既視感。
這,這才是自己心目中的皇帝啊。
只是,這一切真的是真的么?
陛下這是在?
給我道歉?
幸福來得太突然。
這種從地獄到天堂的沖擊感,打了裴十繼一個措手不及。
他支支吾吾了半晌,都沒有來得及開口。
就見那新皇,已經再次開口了。
“今日把裴卿押入大牢,實在是讓裴卿受了罪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