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神將至,楊清德很是不甘的沉聲道:
“蕭寧,我是穆相的人,就算你裝傻,以后穆相追查下來,你也不好解釋。”
“既然你是個聰明人,就應該明白我說的。”
只可惜。
蕭寧聽后只是哈哈一笑,露出了一個很是紈绔的表情:
“我一個紈绔王爺,第一天當皇帝有點開心過了頭。”
“加上我本就莽撞,胸無大志。這樣的人,沖動點殺了你,很合理吧。”
“我這樣的人,心胸狹隘,伺機報復當初你們楊家的和離之恥。”
“很是小肚雞腸的殺了你,很合理吧。”
說完,蕭寧微微擺手。
動手。
下一秒。
“啊!蕭寧!蕭寧!求求你……”
刀光泛起!
人頭落地!
血濺三尺高!
一旁的楊千禾呆呆地看著這一幕,看著那個陌生的蕭寧。
那個以往膽小如鼠,如今有人就在其面前被砍頭,他卻面不改色的蕭寧。
她突然覺得,自己好像從來就不曾認識這個男人!
偏過視線,她又看了看一旁,可能血液還是溫熱的叔父。
從未見過這等血腥場面的她,只覺得胃里一陣翻騰,轉眼便再次昏死了過去……
處理完這邊,蕭寧拿出了一塊黃色的絲絹手帕,擦了擦濺在了自己手上的血跡。
揚長而去。
他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處理。
俗話說的好,賞罰分明嘛。
如今,懲罰搞定了。
那賞賜,肯定也不能少。
同時。
這也是自己拉攏清流的第一步,一塊敲門磚!
裴十繼。
大牢最里面的牢房內。
裴十繼這會的心情,是復雜的。
他想不明白,眼前這禁軍大統領口中,那個要見自己的人,究竟是誰。
要按理說,應該是那新皇蕭寧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