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實在完不成,那就沒法子了。”
唐禹笑道:“查案方面,我有信心。”
齊云看向這些跪在地上的百姓,略帶焦急地說道:“但收稅方面,我卻沒有信心啊,這些刁民就是心存僥幸,天知道他們把糧食藏在了哪里。”
想到這里,他干脆一發狠,大聲道:“來人!給我打!”
“每天都來收稅!誰不交糧!就打!打到他們給!”
于是,在場上百縣兵,直接對著跪在地上的百姓拳打腳踢。
一時間,慘叫聲、凄吼聲、痛哭聲、求饒聲,全部交織在了一起,又迅速被風吹散。
看到這一幕,唐禹閉上了眼,深深吸了口氣。
五天,查不出兇手就要背鍋,而百姓也到了幾乎崩潰的邊緣。
一切的一切,都在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。
事情,似乎已經到了絕境。
而他,手里的力量,只有十來個護衛。
唐禹不禁抬頭,看到了天邊的夕陽。
當晚霞逝去之后,夜是一片漆黑嗎?
還是會出現星光?
“哎,你也是個倔脾氣!”
馬車上,聶慶長吁短嘆,感慨不已:“你說小師妹對你可以了吧?你非要跟她鬧,鬧到現在這個地步,走投無路了。”
“我估摸著這些百姓肯定是活不了了,臨死之前還要鬧一鬧。”
“縣令、縣尉也死了,刺客肯定也找不到。”
“到時候你頂罪,你背鍋,小師妹都救不了你。”
說到這里,他拍了拍唐禹的肩膀,道:“兄弟啊,我看你不是個壞人,師兄給你說句認真話,趁著夜色,帶著王徽、小荷,回建康去吧。”
“只要你人走了,回到謝家了,小師妹肯定保得住你。”
“實在不行,師兄帶你去四川,去見我師父,那里絕對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