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徽連忙道:“我也可以洗菜!我還會做飯呢!”
她也趕緊圍了過去,三個丫頭在那里忙得不亦樂乎。
聶慶嘴巴翹得老高,一臉不服的樣子,忍不住壓著聲音道:“憑什么啊,王家姑娘憑什么對你那么好啊,老子不服。”
唐禹道:“你有我帥嗎?”
聶慶當即道:“帥?呵!想當年我…”
唐禹直接打斷道:“停!好漢不提當年勇。”
聶慶像是泄了氣的皮球,頓時趴在了桌子上。
毫無意外,午飯之后,法曹前來傳令,要唐禹帶人去收稅。
他媽的,這個時候去收稅,那和殺人也沒區別了。
“不管!走!咱們收稅去!”
唐禹伸了個懶腰,道:“做官要有做官的派頭,老子這次坐馬車去。”
他回頭旱道:“歲歲啊,咱們見你爹去!”
聽到回家,藍歲歲也待不住了,小跑了過來,滿臉期冀。
這里的人對她不錯,但她終究沒有任何安全感。
家已經沒了,房子燒毀了,糧食也沒了,但卻是給她溫暖的地方。
于是唐禹帶著聶慶、藍歲歲走出了院落,走出了縣寺,直接上了馬車。
齊云則是騎馬,感嘆道:“真是身不由己啊,唐縣丞我們現在怎么辦?我身上還帶著傷,都被強行拉起來干活。”
“關鍵還是干這種得罪人的活,這般去收稅,不是把百姓往死路上逼嗎!”
唐禹道:“沒法子,人家是郡尉,是廬江郡何家的人,咱們算什么。”
齊云嘆道:“關鍵是收不上來,要被問罪啊,唉…”
兩人隔著轎簾說著話,帶著上百個縣兵,就這么朝著村子里而去。
與其說是收稅,倒不如說是搶。
沒被山匪洗劫的村子還好,看到這個陣仗,就乖乖把糧交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