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斯科的‘針’式……”一個老技術員聲音發顫。
最后一個箱子里不是硬件,而是幾十卷微縮膠卷。
黃明亮附了張字條:“林所,從巴黎黑市搞到的,據說是法國國防部技術檔案的廢棄備份,內容雜亂,但可能有價值。”
趙海峰站起身,環視這些來自世界頂尖軍工企業的“禮物”,突然放聲大笑。
“好!好!好!”他連說三個好字,眼圈卻紅了,“有了這些……有了這些咱們的速度就能進一步加快了。”
“全體注意!”趙海峰轉身,聲音洪亮,“從今天起,項目組進入戰時狀態!三班倒,24小時不間斷!”
“任務只有一個,把這些東西吃透!消化!結合我們目前的設計和進度,變成我們自己的東西!”
“是!”二十幾個技術人員齊聲應道,眼中燃燒著火焰。
分析工作立刻展開。
研發中心最大的實驗室被改造成了“樣機解剖室”。
五個導引頭樣機被固定在精密工作臺上,周圍擺滿了示波器,頻譜分析儀,信號發生器,高低溫試驗箱等各種儀器。
趙海峰把團隊分成五個小組,每組負責一個樣機,要求在一周內完成全面測試和逆向分析。
他自己則泡在資料室里,對著投影儀一幀一幀地研究那些微縮膠卷。
膠卷內容確實雜亂,有手寫的設計筆記,有打印的計算公式,有模糊的設計圖紙,甚至還有會議室討論的紀要。
很多是法文,趙海峰不懂,就臨時從廠里法語專業的大學生中抽調了三個當翻譯。
林默每天都會來,他不再只是聽匯報,而是卷起袖子和技術人員一起干活。
有時候站在示波器前分析信號波形,有時候對著圖紙推導算法,有時候在黑板前寫下一串串公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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