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
    白秋直覺這里面還有別的事。
    果然。
    路林嘆氣:
    “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的,原來姜禾同志她……到現在都不知情!”
    “什么?”
    “這件事也是姜怡她告訴我的,當初她找到陸妄同志說明真相,陸妄同志非但沒有想告訴姜禾同志的意思,還反過來威脅姜怡讓她不準說出去!也是聽到這事,我才知道為什么陸妄同志會屢次針對我……”
    他話沒說完,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——
    路林覺得,陸妄是看他這個曾經的相親對象覺得礙眼,心里吃醋,甚至嫉妒。
    而白秋聽了……居然答不上話!
    因為在她看來,陸妄還真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!
    眼見白秋神色變幻,路林再次解釋。
    “阿姨,其實我沒有別的意思,我只是擔心姜禾同志一直被瞞在鼓里,這對她實在不好。還有陸妄同志,我也希望借著阿姨您告訴他,不要用謊維持婚姻,也不要因為擔心我會告訴姜禾同志……阿姨,我知道您聽到了這些話大概率不會高興,但如果能讓我們的生活都恢復平靜正常,也算是件好事。”
    說完最后一番大義凜然的話,路林才離開。
    當然,他沒有真的離開。
    而是藏在附近的某個角落里,觀察白秋的反應。
    白秋沒有立刻怒氣沖沖地跑去找陸妄算賬,也沒有回頭進醫院找姜禾問個明白。
    她有些茫然地坐在路邊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    直到大半個小時后,路林的耐心都快要消耗殆盡時,白秋終于動了。
    她選擇往大院方向過去。
    隱蔽處。
    路林神色陰沉。
    “該死,她果然選擇了包庇自己兒子嗎?真是可笑。看來只有我親口把這件事告訴姜禾才行……”
    白秋沒有選擇包庇。
    她只是想找陸妄問個明白!
    她回到家時,陸妄不在。
    于是她干脆找到了陸妄的辦公室。
    所幸這次他正在里面打電話,聽到有人進來,立刻放下電話機。
    “媽?你來這里做什么!”
    陸妄有些不滿地起身,示意白秋往外走。
    白秋并不意外。
    陸妄跟他爸一樣,對于工作向來嚴謹認真,不喜歡家人摻和進工作場合。
    于是她跟著陸妄往外走,等來到樓底一棵大樹下,她才叫住陸妄,說是有事想問問他。
    陸妄不解。
    白秋也不拖延,開門見山——
    “聽說你當初和小禾,是錯認了相親對象?”
    陸妄瞳孔微震。
    隨后,他緩緩挑眉:
    “媽,你什么時候改口叫小禾了?看來你們的關系進展不錯啊。”
    白秋沉著臉:
    “我在跟你說正事呢!你跟我扯這些做什么?”
    陸妄笑得肆意散漫:
    “路林去找過你吧?他跟你說的這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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