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林心情復雜地說起了姜禾姜怡姐妹倆的恩怨。
    也說起了當時姜怡為了針對姜禾,故意在大院散布謠、抹黑姜禾的事情。
    同時沒忘了提到他的母親,為了新來的兒媳婦,便沆瀣一氣對付外人。
    但這個過程里,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到自己。
    仿佛他只是一個因為工作忙碌、無暇管束母親和妻子的人。
    “哎,這件事也有我的疏忽,我也沒想到我妻子才來大院不到半個月,就鬧出這么多的事,還讓姜禾同志背負了好一段時間的罵名!陸妄同志對我生氣也很正常,我嘗試著跟他們道過歉,大概是他們太生氣,所以到現在都沒有原諒我……”
    路林邊說著,邊不經意地觀察著白秋的表情。
    嗯,很好,白秋很生氣。
    “你妻子實在太不懂事了!怎么能對血脈相連的親姐妹做這種事!”
    “……啊?”
    “還有你母親,作為長輩應當以身作則,看到小輩兒犯錯非但沒有阻止,竟然反過來幫忙?簡直是助長錯誤!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路林有些茫然。
    怎么回事?
    白秋居然不按常理出牌?
    這時,白秋冷淡的眼神掃過來——
    路林渾身一個激靈。
    “是……沒錯,您說得對,我母親和妻子的確犯了最大的錯!”
    白秋仍然不滿意,直到從路林嘴里了解了那兩人的下場,才勉強忍住怒氣繼續升溫。
    接下來,她對路林的態度雖然沒有轉變,但在提及陸妄時,已經沒有了怒火。
    “小路同志,雖然凡事都講究就事論事,但是陸妄的心情我能夠理解,他作為小禾的丈夫,理應站在小禾這邊,中間會遷怒到你也是人之常情。當然,我還是和他想法不同,畢竟是你幫了我,所以這份恩情也理應我來還,和他無關。”
    不對啊!不應該是這樣的發展啊!
    路林忍不住在心里咆哮。
    他實在是太崩潰,以至于表情都險些維持不住。
    白秋察覺了他流露出的一絲異樣,狐疑地看著他:
    “小路同志怎么了?你有什么問題嗎?”
    路林知道自己被懷疑了,沒有強行解釋。
    他沉默了數秒,才仿佛破罐子破摔地說:
    “其實我和陸妄同志的恩怨不止這一件。”
    “哦?”
    白秋警惕地觀察著路林。
    路林一咬牙:
    “或許這些話我不該說,但是我不得不說……阿姨,其實姜禾同志最早是我的相親對象!”
    白秋愕然!
    “什么?”
    她以為自己聽錯了!
    路林滿臉的苦澀和頹然:
    “當初有人說要給我介紹一位相親對象,我只知道姓姜,所以和我現在的妻子姜怡見面的時候,我沒有多想什么,和她在一起了。直到定親那天,我才無意間聽到她與陸妄同志說——他認錯了相親對象!姜禾同志原本應該與我相親的!”
    白秋眉心擰緊,掙扎許久才說:
    “但事已至此……”
    她這樣一說,路林就差不多知道她的偏向。
    心里不由得輕蔑冷笑。
    面上卻是平靜:
    “當然,我明白您的-->>意思,哪怕是錯認了,但姜禾同志與陸妄同志能順利走在一起,也是因為他們有這個緣分。所以我從妻子姜怡口中知道這件事后,也沒有多想什么,只覺得這是老天的安排,一切就順其自然吧,我就真心祝福他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