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冬的寒意尚未全然褪去,午后的陽光斜斜地穿過甘露殿的雕花窗欞,在青磚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風過處帶著料峭的涼意,吹得檐角的銅鈴偶爾發出一兩聲清越的脆響,卻更襯得殿內一片凝滯。
李世民素來溫和的眉眼此刻擰成了川字,下頜線繃得緊緊的,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讓階下跪著的五位皇子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。
案幾上的青瓷茶盞早已涼透,蒸騰的熱氣消散在空氣中。
三殿下吳王恪、四殿下魏王泰、五殿下齊王v、六殿下蜀王幀14諾釹陸踔危釷爛竦哪抗庠謁橇成匣夯荷u槐椋忠槐椋纈ヶ瑯絳圃諫笫櫻炙圃謁妓鰲
“都抬起頭來。”李世民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。
五人聞,緩緩直起身子,卻不敢直視父皇的眼睛。
殿內靜得可怕,連香爐里沉香燃盡的余灰飄落都仿佛能聽見聲響。
李世民的目光依舊在他們臉上逡巡,那沉默的威壓如同殿外未散的寒意。
“青雀,你有什么話說?”
李世民先點了李泰,可他似是未能領會,竟抬手指向李治與李幀
“他們兩個還小,跟他們沒關系,求阿爺讓他們先回去吧。”
事情怎么解決,李泰一點也不在乎,爹想怎么解決就怎么解決唄。
李泰在乎的是親情怎么維護,咱打的就是親情牌,時刻做個好兒子、好哥哥、好弟弟就行了。
“沒別的話說了?”李世民淡淡一問,卻并未給李泰再開口的機會,目光隨即轉向李恪,“為德,你說。”
說什么呢?說王家那老太婆是自己死的,跟我們沒關系,要怪只能怪她不禁嚇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