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遂良直接沖劉洎說道:“你怎么可以如此地信口開河?做這等落井下石之事,豈是君子所為?”
劉洎轉過頭,盯著褚遂良冷冷地問道:“什么時候仗義執竟變成了落井下石?”
劉洎說著轉過身,掃視了一圈大殿上的群臣:“蕭r當著很多人的面,說太子殿下不重師道,這不是詆毀太子么?”
劉洎沒有點人名,但褚遂良也知道如果再逼進一步,劉洎一定能叫出很多個證人來,說實話這種閑話褚遂良也聽到過不只一次了。
褚遂良不敢跟劉洎硬剛了,蕭r發過的牢騷不知有多少,真要較起真來,別說幫蕭r恢復爵位了,怕是蕭r連商州刺史都保不住了。
這一局不能再繼續了,可以說這一局認輸就算是贏了。否則一個不小心,把丟官的事給幫成丟命的事,那笑話可就鬧大了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褚遂良轉身朝上一揖:“臣不知細情。”
褚遂良來個一推二六五,區區五個字把責任推得干干凈凈。李世民也沒有多說什么,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下來。
早朝散去,長孫無忌陰沉著一張臉走出殿門,他想保下蕭r,結果連句話都沒敢說,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陣營里少了一員老將。
李泰可沒有時間琢磨這些有的沒的,他在琢磨怎么能去靈州,這個事必須得老爹同意才好。
李世民的態度非常、特別、很、十分地堅決,也沒啥理由,就倆字“不行”。
實在說服不了的話,能不能直接跑?先不和爹打招呼了,先創造一個即成事實出來,到時候生米煮成了熟飯,老爹除了依著我,還能怎么辦?
于是李泰下令開始收拾東西,清點一下上路都需要帶什么,一切準備就緒,就等著李泰從皇宮里出來,就可以一路向北了。
李泰心情大好,嘴角時刻都噙著微笑,如果說有什么放不下的,那就是房遺月的肚子越來越大,眼瞅著十天半個月的就要臨盆了。
李泰坐在書房里,糾結什么時候出發才好,要不要等房遺月生完二胎再走,這時李欣拿著一塊甜糕邊走邊吃地走了進來。
李泰一看到甜糕就想起了糖,為了給他找糖,陸清連自己的兒子都沒有見上一面直接就走了。
算了,不等了,李泰下定決心明天就啟程去靈州,他提起筆先給老爹留封信,說一聲自己私逃不對,但是你千萬別把我抓回來。
唰唰點點地寫了好幾篇字,李泰反反復復地檢查了兩遍,然后把信折好,裝進信封。
“云海”李泰笑呵呵地把信封往云海面前一遞,吩咐道:“明天午后把這個交給陛下。”
“是。”云海應了一聲,急忙躬著身子,伸手去接信封,他的手還沒有碰到信封,忽聽門外一聲喝報:“杜公公到!”
杜公公不是來傳圣旨就是來傳口諭的,李泰把信封放到桌子上,急急忙忙地向外走去。
云海看了一眼信封,沒有去拿,而是急忙跟在李泰的身后。他走出門外,恰見杜公公雙手抱著拂塵,急切地沖著李泰一揖。
“太子殿下,陛下急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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