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原之上,寒風呼嘯。
陳默好不容易才從奧琳娜熱情的懷抱中掙脫出來,摸了摸有些濕潤的嘴唇,一臉的痛心疾首。
造孽啊!
成何l統!
為了緩解尷尬,陳默指了指地上那個像死豬一樣的隊長:“那家伙沒死,只是被我的納米蒼蠅給麻醉了,你們有仇的報仇有冤的報冤,但是別弄死了。”
一聽這話,原本還沉浸在劫后余生喜悅中的伊凡和奧琳娜,眼神瞬間變了。
伊凡二話不說,上去就是一頓并不專業但絕對解氣的搜身,直接把他身上的衣服都扒了,只留了一個內褲。
然后,一捧冰雪直接糊在了臉上。
“啊!”
隊長一個激靈醒了過來,還沒等他搞清楚狀況,迎接他的就是奧琳娜那包含了無盡憤怒的高跟鞋!
“讓你欺負我!讓你打我爸!讓你想玷污我!”
剛才有多絕望,現在的反擊就有多狠。
伊凡更是沒客氣,那雙布記老繭的鐵拳,拳拳到肉。
“別打了!別打了!我錯了!上帝啊,求求你們……”
剛才還囂張跋扈拿人命不當回事的隊長,此刻縮成一團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。
……
幾個小時后。
龍國。
陳默把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,還凍得青一塊紫一塊的的隊長像扔垃圾一樣扔在孫長杰面前。
孫長杰看著陳默,又看了看那個明顯是外國人的隊長,眼珠子差點瞪出來:“兄弟,你這是去哪進貨了,怎么不叫我啊。”
陳默拍了拍手上的灰,淡定道:“昂,剛去了一趟小熊邊境。”
“小熊?!”
孫長杰聲音拔高了八度:“你什么時侯出的國?你有護照嗎,你報備了嗎,怎么不叫我啊。”
陳默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:“我去哪還得跟你匯報?至于護照,我出國還需要護照?上次咱倆騎著狗去搞航母的時侯,我有護照嗎?那時侯你怎么不說?”
“
孫長杰:“……”
他竟然無以對,甚至還有點想笑。
是啊,跟這變態講規矩,那不是自討沒趣嘛。
既然陳默知道他不是退伍軍人,那就沒什么好裝的了,直接讓隊友把人帶走。
……
審訊室里。
原本在伊凡腳下哭爹喊娘跪地求饒的隊長,一進了這正規的審訊室,看到了對面坐著的穿著軍裝的孫長杰,腰桿子突然就硬了。
他早就聽說過龍國軍人都是好人,而且對待俘虜更是好到不能再好了。
而且,自已沒死,這不就是等著拿自已給國家換好處么,拿自已還怕啥?
于是,他整理了一下囚服的衣領,昂著頭,用鼻孔看著孫長杰,一臉傲慢地說道:“我是大丑國的現役軍官,我的軍銜是少尉,我是受過勛的。我要求行使我的權利,我要見領事館的人,我要請律師!”
“我是大丑國的人,你們無權審判我!”
看著這貨那副“我是洋大人”的嘴臉,孫長杰和旁邊的審訊員沒忍住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少尉?”
孫長杰搖了搖頭,一臉的鄙夷:“好大的官威啊!”
“你知道你隔壁關著的是誰嗎?那是丑國海軍陸戰隊海豹六隊,領頭的是個中校。”
“人家那是什么配置,全套最頂級的單兵裝備,手底下幾十號人,帶著反坦克導彈來的。”
“你就是個看大門的雜牌軍,還好意思在這兒擺譜?”
隊長一愣,臉色有些發白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孫長杰沒廢話,直接打開了審訊室的電視,播放了一段新聞錄像。
孫長杰沒廢話,直接打開了審訊室的電視,播放了一段新聞錄像。
那是丑國白房子發人的記者會。
記者:請問對于在龍國江城發生的所謂“煤氣泄漏”事件中,疑似出現的丑國士兵,白房子作何解釋?
發人:這純屬無稽之談!丑軍沒有任何在此區域的行動計劃。那些人可能是退役人員的個人極端行為,或者是被雇傭的非法武裝。丑國對此不負責任,也不會為了這些罪犯向龍國妥協!
看到這,隊長的臉瞬間沒了血色,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國家不可能拋棄我們!”
孫長杰冷笑道:“還在自欺欺人?等會兒你自已上網看看就知道我們有沒有騙你了。”
“我勸你早點認清現實,連那幫帶著導彈來的精英,都被你們國家像扔擦屁股紙一樣扔掉了。你覺得,你一個在他國邊境看大門的小少尉,糖納豆會為了你承認他派人綁架無辜少女?”
“醒醒吧!”
“你現在就是個棄子!”
“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們,現在沒人知道你活著。我們就算現在把你埋了,你們國家連個屁都不會放。我們把你放了,他也會撇清關系。你還找丑領館?怕是你前腳進門,后腳就背后身中七槍自殺身亡了。”
聽見孫長杰的話,小隊長徹底崩潰了。
因為孫長杰說得對,那幫人還真干得出來。
“別殺我,我不想死!你們龍國不是最講信用最善良了嗎?我還有老婆孩子,我還有八十歲的老母,我不能死啊!我還有房貸沒還完啊,我不能不講信用啊!”
孫長杰無語了。
你的傲氣呢?
剛才不是還很牛掰,要我們給個說法嗎?現在怎么慫了?
前據而后恭,思之令人發笑!
孫長杰俯視著他,冷笑道:“別說我不給你機會,想活命就只有一條路。把你知道的一切,全部曝光出來。”
“只有把事情鬧大,鬧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奉命行事,糖納豆為了選票和臉面,才不敢讓你死,才有可能把你接回去。”
“選吧,是當個無名死人,還是當個活著的網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