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我們來的正是時候啊......”
秦海自然注意不到這么多,他直盯著下方熱鬧的街景,笑了起來:
“沈大人,這祭祀還真是挺壯觀的啊。”
“是啊,來的的確正是時候。”
沈舟重復道,秦海立馬就發現了不對勁,因為沈大人的聲音......異常冰冷。
每次他殺人之前,就是這樣的聲音。
秦海連忙扭頭一看,卻是發現沈舟已經不在原地了。
啪嗒,輕微的腳步聲響起,與街道上的熱鬧相比微不足道。
正被十幾條漢子奮力抬著的祭祀桌上,突然多出了一位白衣少年。
伴隨著這道身影出現,漢子們便感覺到肩膀上壓力陡增,仿佛他們正扛著一座泰山,
一個個額頭上青筋暴起,肌肉打顫,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半跪在地上。
周圍正看熱鬧的老百姓都被這神出鬼沒的白衣少年驚了一下,
領頭的青年祭司也注意到了身后的動靜,轉過身就對著沈舟怒吼:
“你他媽是誰?!”
“哪兒來的小兔崽子,竟然站到山神娘娘的供桌上,還不快滾......”
無形霹靂!
話未說完,青年的腦袋就從他脖子上滾下來了,身子還直挺挺地站著。
斬殺邪教祭司,善行值+300
沈舟這個時候方才掃了這青年一眼,
只見他無頭身軀上方寫著:茗山縣縣令之子
滾到遠處的頭顱則是:馬慶宇
果然縣令兒子什么的最討厭了。
熱鬧聲頓時轉化為了驚恐聲、尖叫聲,沈舟收回目光,也不管周圍因為害怕而四處亂竄的老百姓,
他快速走到桌上的一具死豬身旁,將手伸進那被破開的豬肚中。
片刻后,一個不過一兩歲的幼童便被他從豬肚里拉了出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