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海立馬從懷中掏出小冊子，看了之后說道：“茗山縣，不過那里應該沒什么問題。”

“為什么這么說？”

“因為在那里，崇武衛鎮守的是一位山神！”

“山神？”

“說是山神，其實還是一只妖魔，不過這妖魔算是友善的那種，它保佑茗山縣五谷豐登，也讓茗山縣免受其他妖魔的侵害。”

“四百年前它就扎根在茗山縣了，比崇武侯大人統治廣漢州的時間還長。”

“在當地老百姓的觀念中，遇見妖魔，去拜山神可能比找衙門更加管用。”

“那代價呢？”沈舟問。

總不能是像他這樣的天生大善人吧？

“代價自然就是祭祀了。”秦海笑道：

“每個月茗山縣都要進行一次山神祭祀，都是牛羊這樣的牲祭，對于一個縣來說倒不算什么。”

“這樣啊......”

沈舟應了一聲，前進的腳步并沒有因此停止。

到底是什么情況，終究是得去親自看看的。

......

又在路上順便宰了幾頭小妖小怪，直到正午時分，沈舟才終于抵達了這茗山縣的上空。

剛來到這里，便依稀聽見下方傳來了熱鬧嘈雜的聲音。

沈舟帶著秦海降落到一座房屋的屋檐上，周圍的聲音頓時更加響亮。

低頭一看，街道上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正排著一字長龍向前行進。

為首者是一位青年，他身著華麗祭服，神色莊重肅穆，手里捧著一尊雕像。

雕刻的是一位雍容華貴、神色和藹的圣潔仙子形象，

在這仙子的兩側，還有一對童男童女，童男抱著鯉魚，童女手捧花籃，笑容憨態可愛。

在青年身后，十幾名精壯漢子赤著上身，合力抬著一張沉重的朱漆祭祀桌，

現殺的豬牛羊全被開膛破肚地擺在桌上，碼放得整整齊齊。

人群的喧鬧聲、鑼鼓的敲打聲交織在一起，圍觀者中，大部分都是面露狂熱，卻也有小部分神情麻木，好似行尸走肉。

沈舟更是在某處街角看見一對哭天搶地的夫妻，似乎是想擠進祭祀的人群，卻被周圍人抓著往后巷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