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蕭不語,擦拭了嘴角鮮血,又看虛無,該死的賊老天,可真會挑時候給他添堵。
若無那場天罰,他多半能逆天突破,而今倒好,一個五雷轟頂,劈出了道傷。
此刻,再看天虛門,已遙不可及,想要再沖擊境界,怕是比登天還難了。
“可知秦龍尊,去了何地?”自虛空收眸,楚蕭又看天璇子。
不宜動武?但拼了老命,也得先把秦龍尊收拾了,那廝不知掌控了多少天虛境,拖得越久,便越難抗衡。
“不知。”天璇子輕搖頭,身為大秦的國師,她也想天下太平,可而今這般局面,顯然是不死不休之境地。
“我幽都挺涼快的,您老不去逛逛?”楚蕭起了身,有意無意的來了這么一句。
天璇子的小眼神,就格外的斜了,出類拔萃的小師侄,這是忽悠她上賊船呢?
轟!
兩人正說時,突聞遠方一陣轟動,傳自帝都方向,定眼凝看,可見沖天的火光,似有人在大戰。
距離太遠,饒是楚蕭之修為,窮盡了目力,也看不穿真相。
是誰約架他不知,只曉得動靜異常浩大,斗戰的余威,都蔓延到了這片天地。
“天虛?”他眉宇微皺,自一陣陣的余波中,嗅到了一絲強大的氣息,秦龍尊?
“并非龍尊。”天璇子一聲輕語,她在帝都留有分身的,可與本尊共享視角。
說著,她還輕拂了衣袖,以術法化出了一片水幕,其內演繹的畫面,正是龍城之景象。
的確有人在干仗,其中一人,楚蕭和天璇子皆認得,正是鎮守大秦龍脈的第十龍衛。
至于另一位,則是個金袍青年,眸若星辰,黑發如瀑,手中還提著一把烏黑的刀。
“是他。”楚蕭雙目微瞇,一眼便認出了是何人,乃曜日王朝的烈火圣子。
先天真火...說的便是那小子,不凡的體質,堪比特殊血統,天下獨一個。
“外相雖是烈火圣子,可其靈魂,怕另有其人。”天璇子話語悠悠。
楚蕭也是這般定論,瞧烈火圣子手提的黑刀,他并不陌生,貨真價實的斬魂刀。
也便是說,那人或許是赤骨刀魔,只不過,與烈火圣子融為了一體,八成是奪舍。
這點,有活脫脫的例子,如隕星魔祟和永夜之體、黎疆煞靈和陰陽雙煞、秦龍尊和華天都。
“都玩的挺高啊!”楚蕭一聲冷笑,若當真如他所想,那赤骨刀魔,便也是奔著無傷天虛去的。
至于刀魔為何與第十龍衛干上,也不難猜測,那貨定是想要大秦龍脈,才惹得攻伐。
要不咋說他是夫子徒兒,猜的就是準,分毫不差,真是赤骨刀魔,千里迢迢而來,想在大秦吃頓好的。
可惜,他運氣不佳,才偷入地底,便被第十龍衛盯上,傀儡天虛也是天虛,打的他措手不及。
“小十。”龍夔也在,又心疼一回,龍尊真把座下的近龍衛,都控成了傀儡嗎?
悲從心來,他提刀便殺上了虛空,振臂一揮,便是十八丈刀芒,險些生劈了赤骨刀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