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一番窺看,她又不免心驚,天罰真個霸道,竟將其體魄,毀至這般境地。
事兒不大,這小子的功法,奪天造化,每運轉一周天,軀體便重塑一分。
所以說,妖孽不是白叫的,就這般傷勢,換做任何一尊半步天虛,都會死的很難看。
提及修為,她眸中又多驚嘆之意,戰中突破,他儼然已進階至靈魂天虛,距無缺的天虛境,只差一個肉身涅。
可她依舊不解,僅靈魂蛻變,怎會惹來天劫,如此來算,他肉身天虛時,豈不是還要遭雷劈。
“有師叔真好。”楚蕭未再掙扎,安心療傷,緊咬著牙關,瘋狂運轉混沌訣。
有天璇子助力,傷勢恢復的可就快了,最不濟,還有靈丹妙藥,洗劫了大秦龍城,他而今富的很。
天劫是厄難,亦是造化,伴著肉軀不斷重塑、傷痕不斷復原,其體魄比之昔日,更顯強勁了,如一塊銹鐵,被千錘百煉。
天璇子亦有察覺,古老的傳,誠不欺她,天劫的雷與電,是能淬煉體魄的,一旦渡過,便是大造化。
“還有這好事?”楚蕭內視了軀體,咧嘴直笑,經由天劫洗禮的筋骨肉,如脫胎換骨,每一寸都染上了光澤。
嘗到了甜頭,他小念頭可就多了,若每日挨個雷劈,進階天虛境,指日可待。
人逢喜事精神爽?不不不,他嘴角溢血不止的,看的一側的天璇子,黛眉微顰。
不怪她如此,只因楚蕭的靈魂上,有那么一道裂痕,任他如何運轉功法,都不曾有一絲愈合之兆。
“道傷?”她的一聲低語,神色頗為難看,楚蕭聽在耳中,便下意識問了一聲,“何為道傷?”
“一種藥石無力的傷。”天璇子深吸了一口氣,話語悠悠,“古書有,道傷涉及禁忌,乃天地規則所致,無法被治愈。”
“這......。”楚蕭皺了眉頭,先看了一眼自個的靈魂,便又仰頭望向縹緲。
他靈魂的傷,便出自雷劫,按天璇子所說,天罰也屬天地規則的一種。
天璇子沉默了,看楚蕭的神情,多了些許憐憫,這個有望無傷天虛的曠世奇才,怕是終生都將止步靈魂天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