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武道,開。”
楚蕭也放飛自我了,壓不住侍龍子,便又動耗命之法,整個人都燒成了一團血色烈焰。
小圣猿看的一陣心疼,去幽海逛了一圈,好不容易補來的壽命,今日一戰,注定要打光了。
這,就像一場豪賭,六親不認的天虛,無封頂的加注,由不得楚蕭不跟,但凡弱一籌,都得死在這。
轟!
許是斗戰動靜太大,仙家寶地都晃蕩了,有那么一絲震動,蔓延至宮外。
即便只一絲,也足夠世人驚顫,老輩們還好,尚能以底蘊硬抗,修為不濟的小輩,則大口咳血。
一時間,驚異四起,世人看皇宮的神色,也多了一片茫然,明明平靜如水,哪來的大戰余威。
“真開戰了?”天璇子心中一語,搖光子和開陽子也滿目深沉。
無需再問,障眼法無疑,他們此刻所見,并非真實,大秦的皇宮,儼然已是一座戰場。
咔嚓!
伴著骨骼碎裂聲,楚蕭的胸膛,又一次被擊穿,開戰至今,他已數次被打爛軀體。
來而不往非禮也,對面的侍龍子,也好不到哪去,眉心的指洞,鮮血噴薄,半截的脊骨,都曝露在外了。
他依舊不知疼痛,依如一頭不折不扣的大魔頭,發了瘋的攻伐。
他這般打法,更激起楚蕭之戰意,便也只攻不守了,每挨一掌,拼了命也得打回去。
嘶!
猴哥是見過大場面的,如今看這兩個瘋子,正面互砍,也不禁倒抽了冷氣。
所謂人之形態,已與他們不沾邊了,都戰的沒了人樣,時刻都可能散架。
多事之秋,干仗的可不止他兩位,此刻遠在北境的秦關,也火光沖天。
那是一男一女,若楚蕭在此,定然認得,可不正是黎疆煞靈和日月龍衛。
閑來無事切磋武藝?當然不是,是黎疆煞靈沒事找刺激,大半夜的,來偷大秦龍脈。
可惜,他低估了秦關的底蘊,才潛入地底,一口氣運都未吞,便被招呼了。
一般的強者,他自不放在眼中,奈何扇他的這位,是一尊強大的近龍衛,有多強呢?已不在通玄范疇。
他老人家,輕易不懵逼,可今夜,屬實摸不著頭腦了。
大秦這是怎么了,哪來這么多被下咒的天虛,誰在暗中操控。
連他都如此,守城的大秦將士,更是一臉茫然,前有四大國師,后又是日月龍衛,天虛真成大白菜了。
“退退退!”
神仙打架。
凡人遭殃。
偌大的一座秦關,比遭了地震還悲催,大半個城池,都被震塌了,滿地青磚瓦片,不知多少人被掩埋。
“該死。”黎疆煞靈打著打著便跑了,大秦的主場,偷偷摸摸還好,一旦被察覺,走為上策。
干不過唄!這尊女天虛,比昔日的天璣還強,他這重傷之軀,自是不敵。
總的來說,來大秦這一遭,他又又又被揍了一回,若有算命的在此,定會捋著胡須來一句:施主,你與大秦八字不合。
嗖!
黎疆煞靈走了,日月龍衛則又沒入地底,如一尊傀儡,杵在那紋絲不動,龍尊給她的命令,便是鎮守秦關龍脈。
她并不孤單,不久便有人來看她,竟是龍夔,不知哪日離開的東陵,一路風塵仆仆,來到了秦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