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佛是在的,卻是盤坐佛前,宛如一尊雕像,紋絲不動,肩頭還落滿了灰塵,似已沉睡許多時日。
化石的佛,定是虔誠的,奈何殿堂黑暗,未在他身上,映出半分光明,毫無要醒來的征兆。
“天下第一呢?”
黑暗籠暮,使得世人又朝他方禱告,特別想念那尊神秘的劍修,也便是負劍人。
至今,都無人知其來歷,只曉得他對劍道的造詣,還超越青鋒劍主,滿天下的找人挑戰,贏便收人兵器。
關鍵時刻,他老人家咋還掉鏈子了,不是喜歡找強者約架?而今便有一個能打的,怎的不見人影了?
“唔!”這聲悶哼,是傳自負劍人的,他不在幽海,亦不在各大王朝,在一個很遙遠的地方。
他受傷了,近乎身死,如一頭戰敗的雄獅,正映著黯淡的星輝,默默舔舐傷口。
人間臥虎藏龍,他所謂的天下第一,也僅限于一片天地,大千世界,有的是功參造化者。
“天璣子呢?”
危難之際。
病急亂投醫。
世人又想起了大秦國師,鎮國七子之一,那也是一尊貨真價實的天虛境,不同的是,他并未發狂。
同為天虛,天璣子若能來,定能與黃羊,戰的天崩地裂,無論成敗,那一戰,都注定載入史冊。
來不了,而今的天璣子,可沒空管幽海之事,確切說,是秦龍尊無暇他顧。
是他控制天璣,卻也有控不住的時候,天虛的掙扎,正一次次削弱他咒印的壓制,一旦讓其沖脫禁錮,必是第三瘋魔。
無妨,待他跨出那一步,便也無需控了,那一日不會太久,他的一只腳,已跨過天虛門,而墊腳石,便是神龍之體。
“秦龍尊,我咒你永生永世,萬劫不復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