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怕,寡人會為你立碑。”
咔嚓!
骨骼碎裂聲,再次響徹,楚蕭之體魄,又一次被打爛。
又?為什么說又,還不是黃羊太強大,一掌掄過來,啥個九境修為,啥個魔道血脈,統統是擺設。
“魔血。”黃羊又舔舌頭,黑洞的雙目,燃起了炙熱的烈火,那是對楚蕭的貪婪。
他雖六親不認,也喪失了心智,但那個好吃,還是分的清的,螻蟻之血骨,遠沒這個來的香甜。
而楚蕭,便是這般被盯上的,滾滾的魔煞,絲絲縷縷都沉重如山,連他煉獄之火都吞滅了。
一時間,黃羊海域被煞氣吞沒,自外望看,那便是一片魔煞的天地,血淋淋的生靈禁區。
“魔頭,看招。”乖乖佛怕是一根筋,才被楚蕭推走,又撐著佛光,殺了回來。
一并殺回來的,還有魂魔和江素顏,這兩姐妹,可太惦記那個姓楚的小哥哥了。
勇氣可嘉,架不住戰力絕對碾壓,楚蕭都不夠看,更遑論是他們,空有一身修為,卻連魔煞天地都進不去。
何止進不去,還看不清其內景象,就見血芒四射,火光沖天,一片電閃雷鳴。
“誰在與他戰?”逃遁的世人,多下意識回頭,自魔煞天地中傳出的一陣陣轟鳴,震顫九天。
更多人停下了遁走的步伐,登臨虛空,遙看那方,隱約可見一道血淋的人影,該是夫子徒兒。
“真是嫌命長了,九境戰天虛,誰給他的底蘊?”
“又不是沒戰過,昔日大秦龍城,他也曾與天璣子硬剛。”
“吾聽聞,那廝就是個傀儡,與而今的黃羊,無甚可比性。”
更多人駐足,三五成群的扎堆兒,議論紛紛,面色無一不煞白。
天虛黃羊太可怕了,而夫子徒兒,也太勇了,所有人都在逃亡,唯他一個,在與之死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