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朝戰爭才落幕,從上到下都傷亡慘重,若再來一場,屬實吃不消。
“真讓吾意外。”月黑風高夜,這般話語在幽海深處,此起彼伏的響徹。
很多年了,世間又出天虛,竟來自大秦。
這可不是啥好消息,一個肉身靈魂雙天虛的秦龍尊,就已壓得人喘不過氣了,竟又出個天璣子。
“楚少天還活著...真好。”深夜里,頗多老輩都在意味深長的捋胡須,多是黑龍、陰月、曜日和幽海的強者。
若在往昔,他們巴不得夫子徒兒,死于非命,省的日后成大患。
而今嘛!那廝還在人世,未必不是一件好事,因為他是反賊,大秦的反賊,有他在,可吸引大秦的火力。
坐山觀虎斗,他們都很樂意看,打的越久越好,兩敗俱傷最好,只要兩方對上,他們便有更多喘息的時間。
于是乎,有關楚蕭的追殺令,便在三兩日間,撤了個干凈,可得讓那小子好好活著,活著與大秦唱反調。
幽都。
青鋒故地。
一座鳥不拉屎的山頭上,武德窮盡目力望看四方,自天璣子問鼎天虛,山外的殺伐之氣,越發濃厚了。
焚天劍魂等人也在,面色都不咋好看,楚蕭先前未引天璣子入山,足證明一事,天虛能擾幽都乾坤。
這或許是一場厄難,若大陣有損,何需一炷香,北境大軍便能踏平幽都。
“怎未發狂。”蘭心子喃喃低語,還在糾結此事。
同是入天虛,瘋魔與她皆是六親不認,天璣子卻未變成嗜血魔頭,是何道理,亦或者,有何竅門?
“投降不殺。”山外的呼喝,如一陣陣轟雷,響徹昏暗的夜。
大秦出天虛了,某些人的底氣,比往日足多了,神氣的直欲飛升。
如玉衡子,便穩坐高臺,腰板挺的賊筆直,舉手投足間,都頗有幾分指點江山的派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