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見天樞子,他老人家已火急火燎的趕回帝都,老家被人抄了個底朝天,他哪還有心情剿匪。
“事不大。”玉衡子捋胡須的模樣,難免有些幸災樂禍,有人作伴,心理平衡多了。
“國師,我有一話,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玉衡客卿小聲道。
“說。”
“大秦...怕是要變天。”
此話一出,還在幽笑的玉衡子,頓的眉宇微皺,雙目微瞇。
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,就想著剿匪了,儼然忘了這茬,天璣子已登臨絕巔,以他之秉性,可不會再乖乖聽皇族差遣。
強者為尊的世道,拳頭才是硬道理,即便龍尊肉身靈魂雙天虛,對上真正的天虛,怕也不夠看。
“汝,暫代統帥之位。”玉衡子撂下一番話,便轉身離去,也趕往了帝都。
“暫代?統帥?這...你....我......。”身后,玉衡客卿一陣尿急,當場便慌了神。
前車之鑒,北境統帥可是個高危職業,保不齊哪日,便被人嘎了,屬實不好當。
“讓你多嘴。”玉衡客卿在心中,啪啪扇了自個幾耳光,老實待著唄!廢他媽什么話。
三天兩頭的換帥,北境強者已習慣,誰愛做誰做,總比群龍無首強。
群龍無首?
這個想法好。
幽都自是滿足。
當夜,擔驚受怕的玉衡客卿,便被送走了,是扶曦帶人干掉的。
直至翌日清晨,北境強者才察覺,掀開大帳時,某人正被一根繩子,吊在房梁上蕩秋千呢?
史上最短命的北境統帥,就此出爐,黃泉路上,他該是走的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有人哭。
有人干仗。
夫子徒兒和羅剎門主,便還在戰,自開打,兩人前前后后已戰了八百回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