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有人牽頭,金鑾殿可就熱鬧了,一眾老家伙,一個比一個罵的歡實。
對,就這么罵,龍莽穩如老狗,就杵在那,一語不發,有的是人替他沖鋒陷陣。
待時機成熟,他是真不介意逼宮的,大玄從來都是男人當家,那張龍椅由他坐才是。
小場面。
鳳凰怕是早已習慣,下邊嚎的嗷嗷直叫,她則單手托著臉頰,看他們上躥下跳。
她真是太好脾氣了,是不是該學學秦龍尊,哪日心情不爽,便挑幾個刺兒頭,咔咔來幾刀。
早該這么干了,同在朝堂的天老地老,都打了個哈欠,這幫老貨,三打不打,就想上房揭瓦。
“退位讓賢。”
不知哪個嘴瓢了,罵到興起,一不留神兒把心里話說出來了。
好嘛!鬧騰的金鑾殿,瞬時鴉雀無聲,包括鳳凰和大玄國師在內,都瞄向了那人。
是個瘦老頭兒,先前大玄內戰時,他也曾扶植一個皇子,割據一方,后被一戰打服。
萬眾矚目,老頭就有些尿急了,特別對上鳳凰饒有興趣的小眼神兒時,頓時如墮冰窟。
“您老倒是說說,讓賢給誰?”鳳凰悠悠一笑。
“這.....。”瘦老頭兒一時語塞,可不敢再嘴瓢了,膽敢說出個人名,那人第二日就得曝尸荒野。
關鍵時刻,還得是龍莽,一聲轟轟如雷,目不斜視的盯著鳳凰,“小侄女,你總得吾等一個交代。”
“但不知叔父,想要何交代?”鳳凰緩緩起了身,一步居高臨下,俯瞰龍莽,女帝之威如泰山壓頂。
這好使。
龍莽當場就不莽了,心神巨顫,雖極盡抵擋鳳凰威壓,依舊止不住喉中竄出的一聲悶哼。
連他都如此,更遑論其他不安分的蒼字輩,都倍感壓抑,確切說,是都被打出陰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