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!
大秦真正的皇,出場是自帶龍吟的,從遙遠的天際,響徹九天。
隨之而來的,便是一種恢宏磅礴的氣場,撞得天地轟顫。
因他,蒼字輩的大混戰,瞬時停歇,無一不側目,只不過,雙方之神色,堪稱兩個極端。
皇族的強者,無論近龍衛、赤龍衛、書院眾老祖,都一臉敬畏;
反觀蕭老祖等人,則面若死灰,心寒了,便一切都看淡了,什么太上皇,什么秦龍尊,都去他娘的。
“俺還是第一次見龍尊。”頗多小玄修,踮腳望看。
諸多老輩也心生畏意,不愧天下第二,果是氣勢吞天。
“太上皇都來了,這場仗,怕是打不起來了。”不少老家伙話語悠悠。
猶記得前幾回,就是這么干的,某個裝逼販子,逢干不過夫子徒兒,龍尊便會插手。
“那可不好說。”有人揣手搖頭,“昔日,楚蕭并未脫離青鋒;而今,他乃第一反賊。”
“英雄所見略同,與楚少天攪合在一塊,便是對抗大秦皇族,無異于造反了。”
“夫子徒兒可是引了天罡地煞之象,他乃真天命,龍尊保不齊會為其正名。”
砰!
議論聲中,秦龍尊已踏足這片天地,最后一步落下,踩的天地晃蕩。
皇者,該有這般氣勢,至高無上,滿目睥睨,佇立在虛空,君臨天下。
這一瞬,漫天強者皆星辰,唯他一人,是那輪璀璨奪目的太陽,光輝普照乾坤。
心志不堅之人,軀體已在打顫,撐不皇之威壓,頗有一種當場跪俯的沖動。
“救我。”
華天都還在披頭散發的嘶嚎,拖著半殘之軀,躲在了秦龍尊身后。
嗯...這下暖和了,不止暖和了,他腰板還挺得筆直了,猙獰著面目,對楚蕭投去了一個挑釁的眼神。
狗仗人勢,說的就是他,一番囂張的姿態,就差上躥下跳的來那么一句:打我啊!你過來打我啊!
楚蕭已微微定身,直接將他無視了,只遙天望看秦龍尊,眉宇還有一絲微皺。
不知為何,這個半步天虛境的太上皇,給他的壓抑之感,竟還更甚肉身天虛的大虞尊主。
“都出息了啊!”秦龍尊淡淡道,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壓,直逼蕭老祖等人,頗有一種大人訓斥小孩的威嚴。
身為大秦真正的皇,他完全有這資格,因為他問鼎半步天虛時,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,都還是少年郎。
年少如鑄劍閣主,那年都還未降臨人世呢?這何止是年紀的絕對碾壓,還是君王血統的強勢力蓋。
“秦龍尊,你終于肯出來了?”蕭老祖冷冷一笑,渾濁的老眸中,滿含怒火。
他是該憤怒。
皇族養的一條好狗,都快咬到他蕭氏一族斷傳承了,如此境地,哪個老祖不發狂?
“蕭元,汝好大的膽,竟敢直呼龍尊名諱。”某四大國師,如吃了狗糧,嗷嗷直叫。
蕭老祖直接無視,只死死盯著秦龍尊,眸中布滿了一條條血絲,半分怯意都沒。
算起來,他與這位太上皇還是親家,無論哪個做皇帝,他都是秦煌的老丈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