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頭來,他最在乎的天命光環,對方竟絲毫不在意,甚至于,看都未看一眼天罡地煞。
反而是他,從始至終,都像極了一個跳梁小丑。
“吾才是天命。”他這一聲吼,乃是發自靈魂的咆哮,如一頭暴怒的洪荒猛獸,發了狂的攻向楚蕭。
“這廝,早知真相?”
世人耳不聾,聽得見華天都方才的話語,正因聽見了,才唏噓又撓頭,而今的冒牌貨,都這般囂張了嗎?
細細一想,他們也深表理解,裝逼販子不是白叫的,逢萬眾矚目,就想給頭頂的光圈兒染點色。
可惜,他不是那塊料,至少在夫子徒兒面前,活像個上躥下跳的小刺老,論逼格,還得是楚少天的亮。
“他才是天命。”秦霄還在仰頭看,看那一百零八顆星辰,神色怔怔,久久都未收神。
直至一聲轟隆響徹,她才自虛無收眸,對著混亂的戰場,竭力呼喊,“罷手。”
然,還在鏖戰的一眾蒼字輩,無論蕭老祖等人,還是皇族近龍衛,都置若未聞。
聾了?當然不是,未看見天罡地煞?也不是,并非不驚異,而是已有覺悟...大徹大悟。
無人回應,秦霄急了,望向了身側的搖光子和開陽子,“兩位國師,真假天命已有定論,還不喚他們住手?”
“你這丫頭,枉你修到通玄巔峰,怎還這般傻。”搖光子淡淡一聲。
見秦霄一臉不解,且滿目茫然,他才微微仰頭,望向了縹緲虛無,“是誰引得天罡地煞不重要,重要的是,誰才是那條乖順的狗。”
“華天都夠聽話,他便是天命;”
“楚少天桀驁不馴,他便是反賊。”
“所謂之天命,不過是某些人,用來蠱惑世間的一個噱頭罷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秦霄搖頭,“父皇說過,他信命的。”
“你了解龍尊幾分?”開陽子話語悠悠,“你又如何確定,你所見之父皇,是真正的秦龍尊。”
此話一出,秦霄好一陣都未反應過來,如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,絞盡了腦汁,也還是聽不懂長輩的大道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