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才是天命。”
人一旦魔障,那就徹底放飛自我了。
今日的華天都,便是這般人,楚蕭的不屑一顧,讓他怒到癲狂,一聲聲嘶嚎,皆成發自靈魂的咆哮。
世人唏噓,這所謂的神龍之體,底蘊強的不著邊際,但論起心智,就不敢恭維了。
“真相大白,咋還打嘞!”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,不解的望著戰場。
如他,九成九以上的看客,也滿目疑惑,天罡地煞已見,可皇族得那幫強者,哪有要罷手的意思。
“將錯就錯嗎?”老輩看客的神態,就意味深長了,一番捋胡須之后,也都大徹大悟。
誰是真天命,世人說了不算,需那尊至高無上的皇點頭才行,他說是便是,他說不是便不是。
事就是這么個事。
最終解釋權...歸皇族所有。
“你沒騙我。”所有人都在干仗,唯有第一龍衛,縮在一片鳥不拉屎的山林,仰望虛空。
龍滄月早說過,是楚蕭引的天罡地煞,起初他只當逗樂子,此番得見,真真信了。
信歸信,他那幽深的眸,一如既往的古井無波。
天命天命,從始至終,就是個天大的笑話。
若楚少天聽話些,龍尊也不至于那般打壓他。
“唔唔唔。”
蘭心子也在,被一條符文繩索捆了,且還有一張符咒,封著她的嘴。
說不得話,她便一雙吃人的目光,死死盯著龍夔,眸中滿是寒意。
恐怖如近龍衛第一強人,也被看的渾身發毛了,心愛之人如此神色,屬實讓他有些怕。
終究,他還是輕拂了手,揭去了蘭心子封口的符咒。
曾入過天虛的女子,脾性豈能小了?符才被揭走,便破口大罵,“龍夔,我@#¥&*#你姥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