罵歸罵,他摸鼻尖的小模樣,頗有一股子做賊心虛的尷尬,“那夜......。”
“那你希望是我,還是魂魔。”葉瑤則莞爾一笑,輕輕埋在了楚蕭懷中,靜心聆聽他的心跳,臉頰上還染著一抹迷人的紅霞。
她從未想過,第一次洞房花燭,她竟是個看客,倒也不完全是看客,至少肉身是她的,相公說了,那夜她很美,美的如詩如畫。
“那夜不算。”楚蕭溫情一笑,緩緩抱起了葉瑤,一步步走向了春意盎然的溫柔鄉。
清晨,和煦的陽光灑滿岐山,給這片廢墟的天地,蒙了一層祥和的外衣。
風景不佳,不妨礙春意盎然。
楚蕭蘇醒時,葉瑤早已出房門,身著一身素衣,在臨時搭建的灶臺前忙碌,如個溫柔的小娘子,在給相公準備早餐。
晨曦的朝霞,很美,她臉頰上的紅暈,更美,若在穿上一件嫣紅的嫁衣,定是最美。
吱呀!
房門開了,楚蕭如風而出,不及葉瑤轉身,便自后抱住了她,一張睡意惺忪的臉龐,輕輕埋在了她的發絲間,蹭了又蹭,“好香。”
“洗漱一下,吃飯了。”葉瑤柔美的一笑,伴著的是一聲低吟,某人那只手,頗不老實。
早餐,是溫馨浪漫的,才子佳人,天造地設,這小兩口,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般配。
得虧猴哥和翠花入了夢鄉,而靈仙子和張天師又重傷昏迷,不然,免不了吃一嘴狗糧。
飯后,楚蕭便請出了葉家的傳家寶,也便是天峰塔,擺在了桌案上,一側,還有葉天峰的靈位。
“父親,愿你在天有靈。”葉瑤燃起麝香時,臉上染滿了淚光。
姜家圍殺那夜,她血脈詭變,如個活死人,都未趕上為父親披麻戴孝。
“少天,謝謝你。”一番話,她說的淚眼婆娑,是楚蕭送父親入土為安,不至于讓他老人家,變成孤魂野鬼。
“我是你相公,說什么傻話。”楚蕭滿目溫情,輕輕拭去了她眼角的淚,卻總也擦不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