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,葉瑤埋在了他懷中,淚水沾濕了他的胸膛,是為父親逝去而悲傷,也為相公這一路而心疼,逢憶起那日...他帶回三魂七魄草時的模樣,便疼的撕心裂肺。
夕陽西下。
楚蕭出了破敗的小竹林,去了靈池方向。
葉瑤則抱著天峰塔,入了岐山地宮,姐姐便在其內沉睡,怕是至今,都不知父親已不在人世。
葉柔睡的恬靜安詳,并無醒來的征兆,唯見體魄周身,蒙著一層淡淡的冰霜,有雨霧繚繞。
葉瑤曉得,姐姐也覺醒了血脈,與她玄陰本源,頗有幾分相似。
父親若還在,該是很欣慰的,娘親家的血脈,傳承到了她們身上。
靈池之恪
楚蕭微微定身,開著火眼金睛,窺看靈仙子和張天師,前者頗有好轉。
后者嘛!狀態不容樂觀,因根基崩壞,修為又降了一境。
往昔仙風道骨的道家天師,而今,更像一個白發蒼蒼的遲暮老者,看的楚蕭感慨萬千。
傷重,卻是張天師第一個醒來,老眸渾濁不堪,且嘴角溢血不止。
楚蕭未干看著,調動了仙力,灌入其體內,為其滋養筋骨。
“多謝小友。”張天師溫和一笑,終是多了些許精氣神。
“比起前輩昔日的救命之恩,這都不足掛齒。”楚蕭笑了笑。
張天師望向了靈仙子,狠狠松了一口氣,小師妹的劫數,終是渡過了,他這一身傷,倒也值得。
“來岐山的路上,前輩是與何人大戰了一場嗎?”楚蕭問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那夜,若非張天師重傷在身,或許便能完全壓制靈仙子,何至落到而今這般境地。
“黑龍王朝的血煞圣子。”張天師未隱瞞,可這個答案,卻聽的楚蕭滿目驚異。
血煞圣子,先天雙煞,黑龍王朝最驚艷的玄字輩,他攏共與之戰過三場。
其一,是救鐘意那夜,瞬身一劍將其絕殺;
其二,是在煉獄禁地,幫蕭靈搶奪火靈花,被其伙同一眾強者,打成重傷;
其三,便是在千里赤地,救葉瑤和蕭l等人時,與之拆了幾招。
前前后后才多少時日,那小子已成長到如此恐怖的境地了?都能重創天下第三的張天師了?
“有一尊強大的存在,附在其身上。”張天師話語悠悠,“若所料不差,與煞神黎疆有淵源。”
聞,楚蕭頓的皺眉,第一個想到的,便是從血幽森林逃脫的黎疆煞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