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怪了,有血有肉的大活人一個,是從哪鉆進去的。
“猴哥?”楚蕭看了一眼丹海。
小圣猿也在看,卻是火眼金睛都瞪的冒火星子了,也未瞧出個所以然。
如此,便只有兩種可能,其一,此地本就無甚乾坤;其二,便是有玄機,玄到在它火眼金睛之上。
“掀了吧!”許久,它才來了這么一句,屬實看不出有何端倪。
掀。
說掀就掀。
楚蕭已抬手,要將山神石像推倒,奈何一番施力,竟半分都未撼動。
這讓他眉毛高挑,當即運轉了玄氣,一掌拍了上來,看你石頭硬,還是我巴掌硬。
硬不硬的,且先不論,他反正飛的挺高的,如挨了一萬暴擊,撞穿了房頂,翻飛到了九霄云外。
對此,焚天劍魂和霸血雷魂并無意外,一左一右蹲那了,等楚蕭回來。
初來此地時,無計可施的他們,也想掀了石像,飛的比楚蕭還高。
這座山神像,太怪異了,明明無甚玄奇,可一旦與之動強,便是誰難受誰知道。
“什么情況。”楚蕭再回妙靈,是捂著老腰的,嘴角還有鮮血淌溢。
方才的一掌,他感知真切,如打在了南宮家的鎮山法寶上,也便是自帶反傷的玄甲盾牌,一掌拍過去,便是一掌拍回來。
“邪乎吧!”焚天劍魂捋了捋胡須。
楚蕭未接茬兒,這何止邪乎,簡直詭異至極,誰把這玩意兒擺這的,明明不過三米高,卻好似沉重如八千丈巨岳。
可即便是一座山岳,以他而今之底蘊,氣血全開,也能一掌轟穿,到頭來,被震的飛上天。
“我掐指一算,這貨欠燒。”小圣猿眸閃金光,放了一道空間之火,想瞧瞧這座石像,是否真的金剛不壞。
詭異之事,隨之上演:火燒著燒著便熄滅了,且是從始至終,都不見石像,有一絲異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