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不壞,女人不愛?
對,定是如此。
當年,蘭心子便是中了喬山的邪,那也是個不要臉的玩意兒。
他心痛啊!
一生的痛。
若重來一回,他定也學學喬山,出門在外,把臉放家里,下藥也好,霸王硬上弓也罷,趁熱把生米煮成熟飯。
“他不會來了。”待收了思緒,他微微抬了手,使得一縷清風,拂過龍滄月的臉頰,要再次將其送入夢鄉。
師妹的鬢角,又多了一縷銀絲,她不能再醒著了,需將其封印,以阻擋歲月侵蝕。
“他真是天命。”意識彌留之際,龍滄月竭力撐著一份清醒,抓著師兄的衣袖,說出了這番話。
“誰是反賊,哪個是天命,又豈是你我說了算?”看著沉入夢鄉的師妹,龍夔不禁一聲嘆。
嗖!
楚蕭三人再現身,乃一座依山傍水的小村落。
然,村子早已荒廢,渺無人煙,一路走過,荒草萋萋,磚瓦房多已坍塌,盡顯破敗。
“那,就那。”焚天劍魂指了一方。
是一座廟,確切說,是山神廟,也如村中的房舍,破爛不堪,門庭都壞了,牌匾都斷了半邊。
楚蕭如風而至,跨門而過,神識早已鋪開,火眼金睛也早已開啟,一寸寸的掃視。
看過,并未覺察異樣,就是一座普通的廟宇,無非年代久了些,里里外外,都透露著一股古老滄桑之意。
廟中有石像,高大巍峨,莊嚴肅穆,是謂村民供奉的山神,只不過,已有多年未有人在此上香,香爐都裂開了。
“就是它。”霸血雷魂指了指山神石像,“妙靈那丫頭,便是走入其中,消失不見的,如人間蒸發。”
楚蕭摸著下巴,繞著石像,上下左右的掃量,期間,還曾伸手瞧了瞧,除了有些硬,無甚出奇,也未見機關禁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