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晃眼不?”焚天劍魂愜意的吸了一口龍氣,對楚蕭一番擠眉弄眼,可不止你撿寶貝了,俺們這趟出來,亦有大機緣。
楚蕭甚感好奇,探手拿來,懸在掌心看了又看,很顯然,這是一塊龍骨,“哪來的?”
“那夜,天降隕石,我倆從石頭縫里撬來的。”焚天劍魂笑道。
霸血雷魂就氣急敗壞了,罵罵咧咧,“與龍骨一道的,本還有一顆龍珠,被你家大舅哥搶了去。”
這般一說,焚天劍魂也來了脾氣,“那廝屬狗的,搶了龍珠,又要奪龍骨,追了我倆一路。”
“還有這等事。”楚蕭一聲唏噓。
見這老哥倆一臉憤恨,他又不禁一笑,“那是大秦第一龍衛,你二人能從其手中逃脫,且還保得龍骨,就燒高香吧!”
“別等老夫恢復真身,第一個踹死他。”兩魂都罵的歡實,罵便罵了,還斜了一眼楚蕭,“到時,你可不能護短。”
“護毛線,干死他丫的。”楚蕭大義凜然道,看的兩魂直豎大拇指,行,這小子能處。
有句話咋說的,不想撂倒大舅哥的妹夫...不是好妹夫。
阿嚏!
遠在他方的龍夔,一個噴嚏打的霸氣側漏,定是有人在問候他,八成就是楚蕭那個癟犢子。
想至此,他瞟了一眼龍滄月,自他打跑楚蕭后,這妹子便一路魂不守舍,總會在不經意間,回頭看一眼身后的天際。
瞧那希冀的小目光,便知她在想誰,頗有幾分相思病的意味。“為兄很好奇,你究竟相中他哪一點了?”龍夔忍住了未發飆。
“誰知道呢?”龍滄月垂了眸子,喃喃一語。
倒也不是一見鐘情,硬要下個定論,日久生情或許更確切,迷情藥的恨、天罡地煞的憐憫、生死扶攜的血與淚......。
近龍衛,高高在上?或許是,可誰又曉得,這近百年的時光,她活的渾渾噩噩,那件嫣紅的嫁衣,是她見過的最美的煙火。
一個死都不愿放下她的人,給予了她光明,只有真正怕到絕望和無助,才知黑暗中的那只手,是何其溫暖。
誰知道呢?這,顯然不是龍夔想聽的答案。
女子心思細膩,他此刻的腦洞,就有些跑偏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