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掐指一算,你兩家有仇。”楚蕭意味深長道。
“老輩的事,誰曉得呢?”傅紅眠聳了聳肩,拂袖出了小院,“說句好聽了,我求姥姥與你治病。”
“這誰家的姑娘,長得真個水靈,莫不是仙子下凡?”楚少俠是個能屈能伸的主,小嘴叭叭的,跟抹了蜜似的。
即便是討來的贊美,傅大美女也愛聽,自與某人相識,還是頭回被他這般夸。
姐弟倆一前一后,出了竹葉城,還把龍滄月也一并捎上了。
這娘們兒,身負空間之眼的,保不齊哪日便能動空間法門了,一般人可降不住她,還是帶在身邊較安心。
有她在,哪怕是在昏睡中,傅紅眠也倍感尷尬,便免不了警告楚蕭,此事敢與他人說...掐死你。
“定守口如瓶。”楚蕭拍著胸膛,信誓旦旦,“絕不會讓羽天靈知曉。”
“再提她,撕爛你的嘴。”不愧是名中帶一個“紅”字,傅家長女的臉頰上,又多一片緋色。
楚蕭則揣著手,一臉高深莫測,“鑒于你倆這般孽緣,師叔我有一法,可破此局。”
傅紅眠也是不長記性,鬼使神差的看了過來,得來的卻是一句,“你倆找同一人嫁了,便還能睡一張床上。”
“楚蕭。”
“疼疼疼。”
嗖!
靈云洞府路途遙遠,縱五彩祥云之速,少說也需大半月。
于是乎,楚蕭半道便拐了彎,治傷之前,先找李城隍嘮嘮嗑,那廝擺了他一道,總得討個說法。
還是一片渺無人煙的深山老林,山中有一小道觀,李城隍便住在其中,聽傅紅眠說,他多年前便已不問世事了。
鬼話,是說給鬼聽的,楚蕭可不信,就紫山那個坑,若非他提前察覺端倪,一旦本尊入內,必死無疑。
“你就莫上去了,免得濺一身血。”楚蕭說著,一步步扶搖直上,去了那個坐落在半山腰的小道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