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紅眠則在山腳下等待,見楚蕭遠去,便沒少偷看還在沉睡的龍滄月,你若是羽天靈該多好,我得挖苦你一輩子。
李城隍是在的,夕陽已西下,他便映著最后一抹晚霞,煮了一壺茶,坐在院中的老樹下,悠閑的翻閱古籍。
直至一股寒風吹入,他才淡淡一聲,“何方道友,不若現身一見。”
前輩的話,楚少俠自是聽,一步踏下,便自隱身中走出,許是天色昏暗,映他的如一只夜的幽靈。
見他,李城隍不由怔了,手握的書,都下意識放下了,詫異中滿是難以置信。
“我又不是鬼,前輩怎這般神態。”楚蕭緩步而來,路過院中棗樹時,還順手摘了一顆,味道不錯。
“竟還活著?”李城隍起了身,雙目微瞇,眉頭也隨之皺下了。
“怎么,晚輩生來便該死?”楚蕭微微一笑,如一個閑散的游客,在院中看來看去,不得不說,是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。
看了一圈,他目光才落在李城隍身上,“讓晚輩猜猜,您老是何身份,國師府的客卿?秦龍尊的護衛?亦或者,大秦的影?”
“你是何時察覺的。”李城隍皺著眉問道。
“而今糾結此事,無甚意義,倒不如趁著天色尚早,晚輩送你上路。”楚蕭的笑,卷著的是一片滔天的殺意。
天地因之轟動,道觀中的一花一草,一樹一木,皆以肉眼可見之速度,一寸寸結了寒冰,連山下的傅紅眠,都不禁打了寒顫。
待仰頭看,正見一道血色的光火,直沖九天,顯然是開戰了,震天的轟鳴,響徹山林,紛飛的青磚瓦片,崩的漫天都是。
轟隆聲,來的快去的也快,不消片刻,大戰便落下帷幕。
傅紅眠依舊未登山看,也無需去看,便知贏家是楚蕭,昔日大秦國庫,那么多的強者都攔不下他一個,更遑論一個李城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