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星辰,楚蕭出了岐山。
臨走前,他還不忘給靈仙子留了不少寶物,皆是摘星書院掃蕩來的,目的也明顯,葉瑤一事,師叔多費心。
“孺子可教也。”靈仙子自不客氣,大半夜的不睡覺,坐于池畔,握著一顆紫色的小靈珠,看了又看。
這玩意兒她認得,已在摘星書院傳承多年,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物件,被楚蕭奪了來,那幫老家伙該是很肉疼。
這叫啥?傳說中的報應唄!與天璣子等人沆瀣一氣,若她是楚蕭,莫說奪寶,祖墳都得給其掀個底朝天。
師侄托付,她自不馬虎,干脆就住在了小竹林,守著冰雕葉瑤,夜深人靜,沒少夸楚蕭。
為了一株三魂七魄草,那小子真敢闖刀山火海的,用情至此,真個模范好郎君。
呼!
楚蕭這口濁氣,吐的多少有些精神萎靡,靈魂中插著一根鎮魂釘,苦不堪。
他也曾嘗試拔出,奈何有心無力,那根釘子便如烙印,好似已與他的魂魄融為一體。
臥虎藏龍,大秦皇族之恐怖,他真真見識了,鬼曉得秦龍尊座下,還有多少能人異士。
項城。
自地圖上來看,是與摘星古城和西岳古城,成三足鼎立之勢的,各自之間的距離,相差無幾。
他到時,夜幕已降臨,街頭人影熙攘,吆喝叫賣聲此起彼伏,一眼看去,繁花似錦。
如其他古城,此地也有他的傳說,大秦國庫之事已過多日,熱度半分不減,走哪都能聽聞他的名。
以免不必要的麻煩,他未顯露真容,是蒙著黑袍進來的,狀態不佳,以他如今的實力,也不允許他高調。
他來的巧,入城未多久,便見一熟人,個頭不高,可走路的姿勢,卻頗有幾分霸氣側漏的尿性。
乃小胖墩項宇,帝都一別后,他許久未見,依如昔日那般,肉乎乎的,胖嘟嘟的,身高一點不見長。
正所謂,多日不見,甚是想念,他拽著人便進了小胡同,隨手還掀開了黑袍。
見之,項宇不禁眉毛高挑,“你丫的哪冒出來的?”
楚蕭不廢話,直說來意,快些治病吧!他這精神頭,已是一日不如一日,且還時常犯迷糊,直欲昏睡。
“跟我來。”項宇也不耽擱,拉起他便走,去項家的路上,沒少唏噓嘖舌,看楚蕭的眼神兒,如看神人。
遙想昔日啊!第一次見這貨時,他還只是個先天境的小玄修,這才多少時日,便敢大鬧國庫了。
無需問,便知這一身傷,來自那夜大戰,在他看來,不幸中的萬幸了,換做他人,十條命都不夠死。
哥倆一前一后,是從后門入的項家,偷偷摸摸就對了,一旦被某些不軌之人察覺了,項氏一族必會遭大難。
“誒喲喂!”項嫣也在族中,多日前便已離開了摘星書院,見楚蕭的第一眼,便也如項宇,震驚加喜出望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