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靈仙子所說,他的傷五花八門,需分多次治療,且根基大損,即便傷好了,也需很長一段時日來調養。
也是他楚少天底子厚,就他這般狀況,換做任何一個玄修,都夠死三五回了,皮糙肉厚的主,就是這般命硬。
阿嚏!
至第四日,楚蕭才打著噴嚏蘇醒,無需去問,便知有人在問候他,定是華天都那廝。
要不咋說老冤家,猜的就是準,華天都已咒罵他千百遍,因為找遍國庫,都未尋到三魂七魄草。
很顯然,被某人拿走了,這就讓他怒不可遏了,那是他的機緣造化,食之便可破入八境。
而今這般境況,哪去尋第二株三魂七魄草,那可是世間僅有的一株了。
有事找龍尊,他可記住天璣子這句話了,扭頭便去了皇宮,只要他還是天命之人,大秦就得寵著他。
入八境,不一定要三魂七魄草,只要是涉及靈魂的天材地寶,品階足夠高,一樣可助他魂魄蛻變。
別說,秦龍尊是真疼他,當日便賞了他一樁造化,乃一株奇異的花,典籍中有記載,喚其魂靈血魄花。
這可是好玩意兒,級別不在三魂七魄草之下,本是為秦煌準備的,用來養天命之人了。
吼!
天晴了雨停了,裝逼販子感覺自個又行了,融了魂靈血魄花,便惹出了一場浩大的異象。
看客很多,逢見金龍盤旋九天,便不覺憶起那個姓楚名蕭的人才,不知是否還在世。
“縱還活著,怕也廢了。”開陽子一聲唏噓,一側的搖光子,也是這般定論。
大秦國庫那一戰,他們看的真切,那小子中了太多禁忌的殺生大術,加之龍尊那一刀,必是本命根基大殘。
此消彼長,若再撞上華天都,怕是遠遠不敵了,特殊血統若入了八境,便是脫胎換骨的存在,與七境一天一地的。
“啥?這是啥?”楚蕭醒來第一件事,便是找媳婦,可望見那具栩栩如生的冰雕時,他整個人都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