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事還是要干的。
不久,她便將墮入昏厥的楚蕭,撈出了煉丹爐,其體內殘存的殺意,已盡數被煉滅了。
她也只能治這些病,至于斷裂的左臂、失明的雙目、以及刺穿靈魂的鎮魂釘,她束手無策。
無妨,她治不了,不代表其他人也治不了,不急,一個個的來,這小子受的傷,五花八門呢?
一場惡戰,一路風塵仆仆,楚蕭終是能歇歇了,被靈仙子丟入了小池塘,其內融有藥草,對體魄有益。
死不了,便暫時無大礙,她更關心的,是融了三魂七魄草的那位,吃了一株天材地寶,竟毫無蛻變之兆。
她倒也不急,就坐在老樹下,靜心看書,看的是棋書,一生要強的女天師,總想著在棋藝上,扳回來一城。
“唔!”
丹爐中沒有蛻變,低音聲倒是有一陣,有那么幾個瞬間,魂魔面色還頗顯痛苦。
并非葉瑤靈魂和扶曦一魄給她搗亂,而是融了三魂七魄草,魂與魄發生了一場變異。
更確切說,是詭變,伴著修為和魂力漸漸提升,三人之意識,都不覺迷糊了,都奔著一片空白演變了。
隨之,便是一股刺骨的寒意,自她體魄洶涌開來,以她為中心,寒霜一寸寸蔓延,連爐中烈焰都熄滅了。
靈仙子察覺,起身來看,見爐中一幕,不免有些茫然,這是啥個情況?咋蛻變成一具冰雕了。
對,就是冰雕,葉瑤的軀體蒙滿了寒冰,莫說血肉,連三千青絲都凍住了。
“怎會如此。”靈仙子撤了丹爐,祭了一縷魂力,送入了葉瑤體內,極盡窺看。
看過,人還活著,卻沒了意識,按她所想,這該是個蛻變的過程,待到寒冰融化,便可破繭成蝶。
在此之前,萬不能叨擾她,冰雕之身,可經不起風浪,這若碎成冰渣,可就拼不回來了。
于是乎,她在竹林深處,布了結界,將其放入了一片靈池,還安置了兩尊強大的傀儡,守護在池畔。
楚蕭這一睡,便是三天三夜,期間未有開眸,睡的安詳寧靜,只嘴角處,時而有一縷鮮血淌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