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,讓龍尊認錯,比登天還難。”秦煌緩緩轉了身,半步未停的出了大殿,“給孩兒換個監牢吧!摘星樓便不錯,巍峨高大,便站得高看的遠,兒臣會親眼看著大秦王朝,在您老英明神武的統治下,一步一步的走向覆滅。”
呼!
楚蕭這口濁氣,吐的酣暢淋漓。
東陵一戰,動了太多禁法,也傷的太慘重,乃至前前后后小半月,才真正緩過勁兒。
“小爺掐指一算,你的通緝令賞金,至少翻三倍。”小圣猿打了個哈欠,故作高深莫測道。
“不怕死的...那便來。”楚蕭翻了翻戰利品,找出了一顆補壽命的丹。
此番屬實玩大了,一個五行大遁,丟了不少壽命,至今還頭暈眼花。
日后,可得悠著點兒了,耗命的禁法,能不動便不動,若再多來那么幾回,怕是享年十八歲都難。
嗯?
正說間,一股陰風兒吹入了山林,莫說楚蕭,連丹海中的小圣猿,都一陣透心涼。
側目看去,才知有人走入,是個白發飄飄的青年,體魄柔弱,且一臉書生氣,咋看都像一個小秀才。
人不可貌相,此人不簡單的,深不可測,給人一種極危險的氣息,所謂的寒意,便是因他而起。
“我勒個乖乖小輩,真讓老夫好找。”白飄飄拿著一幅畫像,對著楚蕭比對了一番,嗯...是夫子徒兒。
“晚輩又不是娘們兒,找我作甚。”楚蕭伸了個懶腰,緩緩起了身。
“拿人錢財,替人消災。”
“我頗為好奇,如前輩這等級別的殺手,得多少銀子才請得動。”
“老貴了。”白飄飄收了畫像,還真給楚蕭比劃了一番,“通緝你的賞金,全拿來也不夠,這便是口碑。”
“那你看晚輩我,可有做刺客的潛質。”楚蕭也真個逗逼,話說的一本正經,“家里窮,我也想撈點外快。”
“此事怕是不好辦。”白飄飄一臉的為難,“有人買你命了,老夫今夜得把你送走,想做殺手,下輩子早來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楚蕭則活動了一番手腕,“您老或許不知,晚輩脾氣不好,火氣一上來,下起手來,便沒輕沒重。”
錚!
白飄飄倒好,嗡的一聲,抽出了一把小匕首,完事兒,又噗的一聲,插入了自個的心窩里。
“呃...!”楚蕭看的嘴巴微張,這老頭兒,怎的一不合就捅自個呢?比昔日的酒葫老人還虎。
“來,這暖和。”白飄飄單手掐訣,一臉笑瞇瞇,可他的笑,落在楚少俠眼中,就陰風兒直竄了。
果然,他只覺神海一顫,當場靈魂出竅,更確切說,是互換靈魂,他的魂魄,竟入了白飄飄的軀體。
而對方的靈魂,則入了他的肉身,這等詭譎之法,自他踏上修行路,還是頭回見。
他倒想有些舉動,奈何,動彈不得,對方軀體恍似一座牢籠,困了他靈魂,而插在胸口的那把小匕首,便是靈之封禁。
還真是,羅剎門的天字級殺手,無泛泛之輩,酒葫老人以自爆殺人,而這位,更是出類拔萃,使得一手靈魂互換的絕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