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,接任務的天字級殺手,也憋了一肚子火。
天地良心,他真去東陵了,走半道上,也不知哪個癟犢子,說楚蕭死了,他才往家趕,那廝又活了。
轉了一大圈,遛狗的唄!而他,就是那條起早貪黑的小二哈,情報不準確,便是來來回回的跑了好幾趟。
瞎跑路的何止他一個,還有四大近龍衛,以及大秦皇族派去捉拿楚蕭的一眾強者,也是兜兜轉轉的來回跑。
“乖,回家吧!”大半夜的,有人拐賣人口。
定眼一瞧,正是大玄皇朝的天地二老,楚蕭死后,不遺余力的給女帝找小白臉,找了一大堆呢?就要返回大玄了。
何曾想,才到兩國交界,便得知某個小王八羔,又神奇的復活了,干了姜家干皓月,東陵都被他鬧成一鍋粥了。
如此,他們找的這些個小白臉,便無甚用武之地了,怎么抓過來的,便是怎么給人送回去的。
“吾以為,給女帝鑄造一張鐵床,很有必要。”天老意味深長道。
“英雄所見略同。”地老捋胡須的模樣,也格外深沉。
該說不說,夫子徒兒有點彪,皓月四大老祖外加那么多強者,都拿不下他,可見其底蘊之恐怖。
巧了,他家女帝也虎得很,這倆若湊一張床上,一個情到深處,怕是要地動山搖。
“混賬。”
大秦帝都。
皇宮。
秦龍尊的一聲怒吼,震的大殿都一陣轟顫,東陵亂了,遭了一場浩劫,皆拜楚少天所賜。
天璣子等人也在,一個個的都面色陰沉,因為楚蕭誅滅的那些人中,有不少都是他們座下的門生。
失算了,太小看楚蕭了,究竟撞了多少造化,怎會變得如此之強,若是再放任他成長,必禍患無窮。
不久,便見一人被喚入金鑾殿,正是被幽禁多日的秦煌,比之往昔多少了幾許風采,嘴邊滿是胡子茬。
“見過父皇。”
唰!
秦龍尊未回應,只大袖一揮,將一堆書卷,扔在了他面前。
并非是秘術玄法,而是有關楚蕭的情報,他在東陵的一番舉動,一樁樁一件件,都記錄的清楚。
“這,便是你護的人,與造反何異?”秦龍尊冷冷一聲。
秦煌不卑不亢,亦目不斜視,“他,難道不是父皇逼反的?”
“你.....。”
“兒臣早便提醒過,玄陰之體乃他妻子,父皇偏要拆其姻緣,你逼他是因,他反秦便是果。”
“關你多日,這便是你之覺悟?”秦龍尊怒極反笑,“你當真以為,吾拿他束手無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