皓月古城,東陵第一大城,屹立幾千年不朽,無一日不繁華熱鬧。
今日,也不例外,且繁華之景,更甚往昔,只因,城中有一場盛會,確切說,是有人辦壽宴。
誰呢?皓月書院老祖之一的東陵老道,他老人家成名已久,一不留神兒便活到了九十九歲。
九,數之極,雙九之數,更是百載一回,豈能不大辦?他那些個徒子徒孫,早在多日前,便已著手準備。
為此,他們還特意在城中,選了一塊風水寶地,建造了一座宏偉的莊園,牌匾上的“東陵府”三字,寫的大氣磅礴。
其內,風景宜人的,有山有水有樹林,云氣飄飛,雨霧繚繞,多殿宇樓閣,掩映于茂林深處,是個極好的修身養性之地。
“請請請。”
天色方才大亮,東陵府前便已門庭若市,皆是來賀壽的,隨便拎出一人,都來頭不小,多是能在東陵,排得上名號的大世家。
如此大場面,豈能缺了皓月書院的人,老祖過壽,頗多長老弟子下山。
這,還僅是東陵一方的,南疆、西岳和北境,也有不少人,千里迢迢而來,連大秦皇族,也派了一位朝臣。
沒人空著手,帶來的賀禮,也都非同一般,愣是在府院一側,堆積成了一座山。
一句話,盛況之大,半分不弱天權子的百歲宴。
“總覺缺點什么。”
來賀壽的人,尤屬蒼字輩的老家伙,都會捋著胡須,一番嘀咕。
若在往日,逢大事,必有姜家人的身影,東陵第一大族嘛!啥啥都想插一腳。
而今,卻是看遍壽宴,也不見半個姓姜的,屬實不習慣。
夫子徒兒的杰作。
那夜一戰,整個姜家山府,都被轟成了廢墟,殺的尸骨成山,血流成河。
姜老君倒是還活著,但家族遭難,他怕是沒那閑情逸致,跑這喝人家的喜酒。
不來也好。
東陵之格局,也該變變了,第一大族覆滅,那些個老二老三老四的,都頗有想法的,都想往上竄一竄了。
說話間,又有人踏足東陵府,是個玄袍老者,出自羽氏一族,過壽的好歹是皓月書院的老祖,過場還是要走走的。
其身側,還跟著一女子。
正是羽天靈,本不想來的,奈何兄長不在,族中子弟又多在閉關,族老便把她拽來了。
“丫頭,怎心不在焉。”玄袍老者一笑,這小妮,自打白虎城歸來后,便整日無精打采,近些時日,尤為魂不守舍。
“修煉略有困惑。”羽天靈隨口回了一聲,便獨自一人走開了,一路走一路看,不知是欣賞風景,還是在找人。
“莫看了,傅紅眠沒來。”斜側,有一熟人湊上前,生有一張俊美的面龐,卻是走路一瘸一拐。
敖煬是也。
大秦四大美男之一。
“可好些日子沒瞧見你了。”羽天靈的回應,多少有些敷衍了。
的確,每回跟著家族長輩參加盛會,她第一時間,便是找人,找她那個女扮男裝的老冤家。
可今日,她心境有幾許變化,相比傅紅眠,她更想瞧見一個姓楚的人。
砰!
東陵府大殿前,有人燃放禮花,惹得相互寒暄的賓客,都不約而同的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