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圣猿沒騙他,隕星本源真能腐朽化神奇,而今這半吊子的血脈之力,便是極好的證明。
“嘖嘖嘖。”許愿也醒了,隨手拈了楚蕭一縷氣血,纏在指尖,看了又看,“你,怕不是九幽魔尊的后裔?”
“我家祖上,跟魔尊不沾邊。”楚蕭起了身,狠狠舒展了一番體魄。
“少騙我。”許愿斜了一眼,“你先前走火入魔時,有些許異象演于周身,我都看到了,是九幽魔體的血脈異象無疑,若你與魔尊無血緣關系,又怎會有這般血脈之力?”
楚蕭未再接茬,擱那撓著下巴琢磨,隕星本源突的顯化,定是受了魔道刺激,又反過來促使他蛻變,才使得魔煞朝血脈之力演變。
是與否,找人一問便知,他一巴掌便把小圣猿拍醒了,“猴哥,我.....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小圣猿眼都沒睜,直接給了答案,完事兒,又昏了過去。
“好東西。”楚蕭就樂呵了,寒土一行,真個天大的造化,蛻變特殊體質,他儼然已踏出小半步。
見許愿還在盯著他,他不自覺的就裝起來了,“不瞞你了,我的確與九幽魔尊有淵源,你修了俺家的《九幽玄功》,是不是得喊我一聲小主。”
“要不要再給你捏捏肩?捶捶腿?”
“那倒不必,回頭陪我睡一覺就行。”
小圣猿也是身殘志堅,暈都暈了,還能回光返照補這一刀,苦的是楚少俠,那張臉,被擰的青一塊紫一塊。
逗歸逗。
犯人還是要審的。
兩人一左一右,一人踢了房檐公公一腳,把他從噩夢中拉了出來,這老頭兒,還迷糊著呢?迷迷糊糊的就想跑,被楚蕭一手摁那了,“說,你可是要去白鶴樓?”
“什么白鶴樓,雜家不知。”
啪!
“要殺便殺。”
啪!
“真不知。”
啪!
“是。”
是就好,楚蕭上去便是一個天眼幻術,靈魂遭重創的房檐公公,自是頂不住,毫無懸念的墮入幻境。
僅一幻術,指定不夠,這廝一旦緩過勁來,必能破幻而出。
關鍵時刻,就彰顯出隊友的重要性了,許愿亦有絕活:攝魂咒,中咒者,會被操控心神。
嗯,這就好使了,幻術加攝魂咒,將其控的死死的,神色不木訥了,雙目也不空洞了,活像個有血有肉有情感的提線木偶。
由他手持天樞令,去了白鶴樓,不得暢通無阻?入了寶庫,不得隨便拿?只要某兩人手腳足夠麻溜,何需半炷香,都能寶庫洗劫一空。
“走著。”
楚蕭喚出了五彩祥云,帶著許愿和房檐公公,直奔天師城。
期間,他還頗貼心的給人換了件衣裳,洗了洗臉,梳了梳頭發,好歹是國師派去的,哪能一身狼藉,至于大跌的修為,他早已想好說辭,盡量不露馬腳。
許愿也有事兒干,一路都在看猴兒,看這只姓楚的猴兒,真個奇怪喲!化身楚魔后,有血脈之力,退回正常狀態,莫說血脈,他甚至從其身上,連一絲魔力煞氣都尋不出。
這讓她不覺以為,楚蕭和楚魔,就是完全獨立的兩個人,哦不對,是三個,還有一個楚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