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了,九幽傳人也站不穩了,先前被揍的太狠,屬實沒多少戰力了,連強行運轉的魔力,也潰滅殆盡。
趁熱病要人命,房檐公公未給其喘息的時間,一指便戳了過來,點向其眉心,要將其封禁。
錚!
危機關頭,許愿身后有一柄飛刀襲來,是擦著她肩頭過去的,還斬斷了她一縷散落的秀發,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,飛刀上裹著一道符,一道瞬身符。
噗!
房檐公公猝不及防,只覺眼前黑影一晃,一把冰冷的插劍,便捅穿了他心脈。
出手的,正是楚蕭,英雄救美,從來都是卡點的,此番卡的也準,瞬身絕殺。
不過,通玄巔峰可沒那般容易死。
房檐公公當即便蛻下了一層皮骨,施以替身術,飛身便遁,一張面目,森然可怖。
大意了,一個晃神兒,便被滅了一命,根基大損不說,修為還跌到了八境,若再遭重創,怕是還要繼續跌,替身術就這點不好,一旦動了,修為會變的極度不穩。
他急需時間,先把境界穩住。
“你走得了?”楚蕭一語冰冷枯寂,趁對方還未緩過勁兒,神魂出鞘,一劍斬的人老頭兒,如遭雷劈,乃至一口氣未喘順,修為又跌到了七境,蹬蹬后退的身形,那是一步一趔趄。
“一路好走。”楚蕭縱劍而起,卻在劍落的瞬間,被身后的許愿,一聲喊住,“莫殺他。”
師姐的話得聽,楚蕭收了幾分劍意,未傷人性命。
即便如此,房檐公公也不好受,挨此一劍后,便一頭杵地上了,當場昏厥,睡都睡的齜牙咧嘴。
呼!
楚蕭也一步沒站穩,癱倒在地,本就虛脫,強行動武,不過是硬提了一口氣,房檐公公若能撐住這一擊攻伐,贏家或許會是他。
同樣癱倒的,還有許愿,正坐在地上,大口喘粗氣,手中還握著一塊令牌,是從房檐公公第一命的皮骨堆中找出的。
牌子不凡,金燦燦的,正面刻著一個“令”字,反面則刻著“天樞”二字。
“果是天樞子的令牌。”許愿一笑,“若我所料不差,他是要去天師城的白鶴樓。”
“白鶴樓?”楚蕭取了兩瓶靈液,不忘遞給許愿一瓶,“那是啥地方。”
“明面是個酒樓,實則...是一個幫天樞子收集奇珍異寶的地方,平日里,想巴結他的人,進獻的寶物,亦有不少存放在那里。”許愿灌了一口靈液,才繼續道,“那老家伙,每隔一年,便會派人去查看一番,真有稀罕物件,便會帶來帝都。”
“就是個寶庫唄?”
“如白鶴樓那等地方,大秦還有不少,無非是天師城,是距離帝都最近的那一個。”
“這不就來活了。”楚蕭眸光熠熠,已知許愿為何不讓他殺房檐公公,留著那貨有大用,手持天樞子的令牌,誰人敢攔?把白鶴樓一窩端了。
說到搞錢,姐弟倆就倍兒有默契了。
在此之前,得先恢復傷勢。
這,是楚少俠的強項,不過半個時辰,便生龍活虎,盯著自個的體魄,看了又看,渡了一場魔戒,無甚大變化,先前不安分的隕星本源,也早已歸于平寂。
說到那股可促使人蛻變的神奇力量,真真讓他頭大,至少走火入魔時,讓他異常難受,若非有許愿攔著,他多半出去,大造殺戮。
想至此,他心念一動,化身為楚魔。
一時間,磅礴的魔力煞氣,洶涌翻滾,強到讓他難以掌控,直至運轉一番《九幽玄功》,才漸漸穩住。
他神色是驚異的,因為此刻徜徉周身的魔力,有一股子血脈之力的意味,且這般狀態下的他,筋骨肉之強勁,遠甚常態,增幅之霸道,也遠甚昔日。
“隕星本源促使我蛻變?”他眸光閃射,下意識撐開了五指,而后握拳,掌指間有雷電撕裂,恐怖的力量,讓他熱血沸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