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帝都,楚蕭和許愿便一路朝南去了,直至竄入一片幽暗的山林。
“我去沐浴一番,你莫過來。”許愿留下一語,便紅著臉溜入了叢林深處。
楚蕭則去了另一邊,憋了三天三夜,終于能放個水了。
得虧小圣猿還在昏睡,若得知褚鳳一事,多半會問候他楚家的十八輩祖宗,有這好事兒,你特么不叫醒我?
嘩嘩!
某位美女怕是真熱了,在清涼的湖泊中,撩了大半夜的水花。
待一身清爽,她才沐浴而出,換衣裳時,不自覺拿了楚蕭送她的那件。
沐著月光試了一番,正合身,看一眼湖中倒影,又不覺心神恍惚,朦朧的美眸中,穿嫁衣的她,原是這般模樣。
“大姐,你今夜還能出來不?”林外,傳來了楚蕭的呼喚,驚得她匆忙收拾衣裳,褪下了嫁衣,換了一身青衣。
這回涼爽了,秀發還濕漉漉的,掛著晶瑩的水珠,就是臉頰上的片片紅霞,怎么都抹不掉。
某個厚臉皮,則跟沒事人似的,已搬出小火爐,已支起小砂鍋,正若無其事的燉火鍋。
褚鳳就在不遠處,怕是瞅著礙眼,他便找了一塊抹布,把她的臉蓋上了,知道的是個肉票,不知道的,還以為她去世了呢?
拋卻立場不談,姐弟倆真想對她豎個大拇指。
三天三夜啊!
真個神人哪!
“干完這一票,我得歇幾日。”楚蕭遞來了碗筷。
無需他說,許愿也心知肚明,這位小師弟,魔功又進一重,加之月又圓,會有一場走火入魔。
飯后,姐弟倆便把褚鳳掃蕩了一番。
相比于侯志,她身上就沒啥好東西了,前者是去提親,帶了不少彩禮,這位是去聽曲兒,兜里也沒揣幾個銀子。
這哪行?
加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