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使,這玩意兒好使,兩名角當場雄起,前后夾擊的劇目,又一次上演。
楚少俠看的齜牙咧嘴,緣因某個許大美女,一只玉手不知何時放他腿上了,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抓的他皮肉咯吱咯吱響,或許,房中的劇情太狂放,使得看入迷的她,在毫不知情下...有感而發。
一夜,悄然而過,和煦的陽光,不久便普照大地。
“啊...唔啊....!”
房中的腥風血雨,并未落幕。
他仨都不累,某兩個偷偷摸摸的看客,更不累了,眼睜睜的看了一夜,一點都不困的。
最六根清凈的,當屬房檐上那位大神,已盤膝坐那,便如個念經的老和尚。
再看他時,楚少俠才后知后覺,原是個太監,沒有傳家寶,難怪雷打不動。
如此,送他個“房檐公公”的名號,該是實至名歸。
新一日,戲樓的生意依舊紅火,戲目早已貼出,待客人滿座,鑼鼓聲敲起,便好戲開場。
后院的戲,比這精彩,若非房中有遮掩禁制,掩去了某些動靜,否則,這小別苑定已擠滿了人。
“看著都累。”楚蕭再嘀咕時,夕陽已西下。
還得是十全大補丹,后勁兒真個猛嘞!那兩個名角,儼然兩頭發狂的猛獸,低吼一陣接一陣,得虧他們都是普通人,半分修為都沒,若是玄修,若能化出分身,那才熱鬧。
又是一個腥風血雨的夜。
房中已狼藉一片。
某些人是快活了,但某些看客,就備受煎熬了。
如楚少俠,頗想出去撒個尿。
如許大美女,頗想找個清涼水池,好好洗一洗,洗洗身子,也洗洗衣裳。
偏偏,房檐公公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,整的他倆,動也不敢動,一場直播,愣是看了三天三夜,該說不說,掙個錢也真不容易。
“她,與侯志挺般配的。”楚蕭抹了一把鼻血,一話說的語重心長。
許愿雖未接茬,卻也深表贊同,一個找姑娘,時常鬧出人命;一個找男子,三天三夜都還挽臂扭腰,嗓子都喊嘶啞了,也還是那般生龍活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