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仇綁我孫兒?”
“想娶個媳婦,錢不趁手,便讓找國師借些用用。”楚蕭一番話,逗的場外看客直想笑,這理由找的接地氣,沒錢娶媳婦,便綁個票,合著你擱這掙彩禮錢呢?
胡咧咧罷了。
理由千千萬,隨便拎一個都能用,人都綁了,說啥都是廢話,做生意嘛!談錢,談錢好使。
轟!
轟隆隆!
玉衡子沒下文了,可他的沉默,才是最嚇人的,如一頭沉睡萬古的洪荒猛獸,即將蘇醒,恐怖之殺意,使得整個鳳鳴山脈,都一寸寸結了寒冰。
多少年了,自他做大秦國師,還是第一次被這般要挾。
最可氣的是,看不透對方身份,連他身后的一眾門生和客卿,也都眉頭微皺,對方定有秘寶遮掩己身,莫說五官面龐,連一絲氣息都捉不到。
“三百萬,也不貴,你拿錢,我放人。”楚蕭分身淡淡道。
說著,他還一劍橫在了侯志的肩頭,銳利的劍鋒,已劃破其脖頸,怕的侯志渾身打顫,就怕綁匪一個心狠手辣,真把他送走了。
“罷手。”玉衡子雙目猩紅,一喝如轟雷。
而他身后的一個蟒衣中年,則大手一揮,甩出了一個錢袋,三百萬而已,國師府出得起。
楚蕭分身一手握劍,一手接下錢袋,扯開一瞧,嗯,夠數,三百萬不多不少,隨手便揣兜里了,實則,是放入了十里天地。
“還不放人?”又是那個蟒衣中年,冰冷的喝聲,震顫山巔。
“放放放,我這人最有職業道德了。”楚蕭一腳踹飛了侯志,他也在這個瞬間,化成了一縷幽霧,當場消失不見。
“這就...走了?”世人意猶未盡,摸下巴的亦不在少數。
該說不說,綁票是來錢快,這一進一出,三百萬就到手了,比起他們兢兢業業的干苦工,一年也掙不了倆錢兒,修煉資源都不夠買。
“爺爺。”侯志也是逗逼,被解開繩索后,先扯開褲腰往里瞅了一眼,才噗通一聲跪那了,抱著玉衡子的腿,嚎啕大哭,“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,您老得給我報仇啊!”
“志兒莫怕,爺爺定與討個公道。”
阿嚏!
“你一張,我一張。”
生意做完了。
有人回家。
有人分贓。
一個鳥不拉屎的山旮旯,楚少俠和許大美女就擱那頭頂頭的數錢呢?
這一票干的,太愜意了,不止狠狠惡心了玉衡子一把,還有錢拿。
嘗到了甜頭,姐弟倆就更來精神了,便琢磨下一個目標。
許愿搞情報,楚蕭負責綁,這倆湊一塊...絕配。
有人歡喜有人愁。
玉衡子回了國師府,便又一通怒嚎,歸回途中,他已思緒飛轉,推測兇手,想了一大圈,也沒想出個所以然,對方太謹慎,多半是個慣犯,半分蛛絲馬跡都未留。
天大地大,哪去找兇手。
“可惜枯岳大師閉關了,他今日若在,定能通過分身,追蹤其本尊。”蟒衣中年低聲道。
人已走,說啥都晚了。
玉衡子唯剩一肚子火,無處發泄。
說到泄火,他那寶貝孫兒,已喚了一位美嬌娘,經歷了一場厄難,他得找個娘們兒,好好壓壓驚。
尷尬的是,十全大補丹吃了,姑娘也楚楚可憐的脫光了身子,他這卻掉了鏈子,那根蔫不拉幾的傳家寶,怕是睡著了,怎么都喊不醒,愣是支棱不起來了,“啊.....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