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喲喂!竟是侯志。”
第一批看客已到,一眼便瞧見肉票,該是被綁后,沒少受虐待,頭發蓬亂,衣衫襤褸,面色還蒼白如紙。
“明人不說暗話,老夫竟有一種...舒坦的感覺。”一個毛糙老頭捋了捋胡須。
此話,深得眾意。
玉衡子膝下那幫龜孫子,沒一個好鳥,尤屬侯志,最是猖狂,欺男霸女,強取豪奪的事,他平日沒少干,名聲屬實不咋好。
而今被人綁了,難道不是傳說中的報應?
“我聽說,他去東陵提親了。”
“該是半道上逛窯子時,被人綁了。”
人一旦出名了,啥個脾性和喜好,都能整的世人皆知。
而侯志的光輝事跡,看客們那邊耳熟能詳,沒啥特別愛好,就喜歡娘們兒,瞧上一個糟蹋一個,被他盯上,十有八九沒有好下場。
看過肉票,世人之目光,又落在了綁匪身上,蒙著黑袍,戴著面具,渾身上下全是遮掩,如個死人一般,一絲氣息都不露,壓根看不清尊容,也沒人曉得,面具之下是怎樣一張臉,長相如何。
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這位神人真的勇,凈挑硬茬子惹,綁的還是最值錢的那個。
“怕不是個老家伙?”不少人嘀咕,亦不少人附和,絕對是個修為高深之輩。
至于來歷嘛!
那就多了去了。
侯志那小子,可沒少惹仇家,玉衡子強勢慣了,定也有人對他不爽,如此,干點有辱斯文的事,合情合理。
“吾有一種感覺,幽海的人。”頗多老者捋胡須,聽的身側的人,都眸光深沉。
并非沒這可能,且可能性很大,前不久,蛇龍老祖還放話,要展開報復,而今這一出,不正應時襯景?
轟!
議論聲中,一道如轟雷般的暴喝,震耳欲聾,響徹九天,“何人欺我玉衡子。”
大秦國師來了,人還未到,恢宏磅礴的氣場,便翻滾而來,一路撞的天地轟動。
“唔!”
底蘊薄弱之人,一個沒站穩,被掀翻了出去,能站穩的那些,則遠遠避開了一條路,就怕站那礙眼,被殺來的玉衡子,一掌劈了。
“好大的陣仗。”世人心境震撼,被懾的大氣不敢喘一聲。
國師就是國師,瞧他身后那一片,門生、弟子、客卿...各個修為高深,境界最弱的,都在通玄第八境,如此陣容,半步天虛見了也得慫。
這,還僅是他們望見的,暗中,必還有人藏匿;
這,僅是來鳳鳴山的,必還有未到的。
由此可見,玉衡國師府底蘊有多強,他們這些散修和小門小戶,縱追五百年,也追不上其根基,也摸不到其門檻。
“不愧是帶‘子’的蒼字輩。”楚蕭分身一聲唏噓。
同為天字輩,蕭老祖與之相比,貌似還差一個級別,難怪能做大秦國師,能名列鎮國七子,這等級別的存在,以本尊而今的底蘊,怕是同時換來蕭家誅仙陣和青鋒誅仙陣,也未必能與之抗衡。
砰!
玉衡子到了,一步落下,踩的天地動顫,諸多山岳都被震的坍塌。
“國師,火大傷身。”楚蕭分身穩如老狗,一話說的若無其事,“我賤命一條,死便死了,你家孫兒若有個閃失,那就罪過了。”
寥寥一語,聽的玉衡子和其門生客卿,無一敢輕舉妄動,因為已然看出,這不是本尊,僅是一道分身,且與侯志小主的命相連,前者身死,后者陪葬。
“唔唔,唔唔。”侯志欲開口說話,奈何被堵著嘴巴,若有翻譯,他定是想說:爺爺,救我。
他這般模樣,可把玉衡子心疼壞了,越是心疼壞了,他腔中的怒火,便越壓不住,看楚蕭的神色,滿含殺意,“老夫與你有仇?”
“沒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