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是懷念以前的你,矜持、委婉、柔美.....而今,越來越像女流氓。”楚蕭路過攤位時,也丟下了三兩文錢,拿了人家幾顆桃子。
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”
“我就說吧,你給我帶壞了。”
兩人再現身,乃一座閣樓前。
三層的閣樓,建的那叫一個豪華,且生意還不錯,幾乎不見往外出的,都是往里鉆的。
最秀的,是門口迎客的那幾位姑娘,口上的一句話,打老遠聽了,便有那么一種...我想花錢的沖動,“大爺,怎么才來啊!”
楚蕭看了一眼牌匾,見“春香樓”三字后,便又斜了許愿一眼,“大姐,不是來綁票的?”
“侯志便在其中。”許愿揮開折扇,便邁開了腳步,一番話...聽的楚蕭直摸下巴。
悟了!
他恍然大明白了。
原來,某個叫侯志的小刺老,所謂的突有所悟,原是跑這喝花酒。
也對,若是娶了媳婦,再想出來找娘們兒,怕是要被揍到斷子絕孫。
“愣甚?”行至門口的許愿,回頭喚了一聲,楚蕭這才跟上來,“先說好,是你帶我逛窯子,回頭別出去瞎咧咧。”
“喲,你還知道要名聲呢?”許愿被逗樂了,見楚蕭那一臉真摯的眼神兒,便又免不了打趣幾分,“回頭見了葉瑤,我不揭你短,就說...你腎不行,是來青樓吃飯的,沒找姑娘。”
“嘿...!”
這要是在荒郊野嶺,楚少俠就捋袖子了,但在青樓,還是要先占個位置的。
春香樓的生意太好了,幾乎滿座,就剩角落的三兩桌還空著,姐弟倆就坐那了,耳畔響徹的,皆是排山倒海的叫好聲。
臺上有人翩然起舞,是個姿色半分不輸許愿的美嬌娘,可把臺下看客整亢奮了,嗷嗷直叫給賞錢的,一抓一大把。
許愿端起了酒杯,卻只聞不喝,春香樓的酒,放有佐料的,喝了就上頭,就想干點男女都想干的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