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中是一男子,青年模樣,一雙丹鳳眼,生的賊板正,且嘴角還掛著一絲戲謔的笑。
楚蕭隨意瞄了一眼,就一眼,就瞅著頗不順眼,因為乍一看很面熟,有幾分像某個老不死的。
“他命侯志,玉衡子的親孫兒。”許愿說罷,還特意補了一句,“最疼愛的孫兒。”
“疼愛好啊!越疼越值錢。”
“他如今就在這片地界,聽說是要去東陵姜家提親的,路過九天城,突有所悟,便要停留幾日,蛻變己身。”
“你這情報,挺靈通啊!”楚蕭笑道。
“我許家祖祖輩輩,便是干收集情報出身的,家族雖敗亡了,可諸多眼線還在,無非多走動走動,便可再連成一片網。”許愿微微一笑,還猛猛灌了一口酒。
見狀,楚蕭則干咳的撓頭,又揭人傷疤了,許氏一族是被滅了滿門的,兇手至今還逍遙法外。
待他日,他若逮住華天都那個癟犢子,是不介意把許愿喊來,一塊捅幾刀的。
而今嘛!先忙手上的活兒,玉衡子與天璣子等人,合伙算計他,那便借其孫兒,找那廝要倆錢兒花唄!沒說的,按克算。
于是乎,姐弟倆喝完一壺酒,便捋了袖子,直接本尊上場挖礦了。
轟!
本尊挖礦,不用鋤頭和鐵鍬的,千手大佛一開,巖石都給轟穿了,許愿則動了法相,一口氣打的最盡頭。
完事兒,便是挑挑揀揀,拿了礦石,揚長而去,臨走前,還不忘炸平礦山,想來查就查唄!能查到青鋒頭上,算你本事大。
嗖!
五彩祥云登天。
直奔九天城。
這一路,楚公子可愛學習了,抱著《十皇傳說》,看的賊認真,頗有那么一股子“兩耳不聞窗外事,一心只讀圣賢書”的尿性。
他得學學經驗。
書中有的是經驗。